很快李国凯的三个孩子便连着走了上来。
三人之中,唯有老二李明捷还算强撑着镇定,另外两个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紧张。
他们年纪都不大,心里无比清楚李敬棠的分量 —— 那是连自己父亲都压不过一头的顶尖人物。
整个年轻一辈里,没人不崇拜李敬棠,也没人不畏惧李敬棠。
别人不说,他年少混迹街头、从古惑仔起家,转身蜕变为商界顶级大亨,甚至敢直面体制博弈,一身 buff 层层叠满,放眼同辈根本无人能及。
试问哪个年轻人不想追随他的脚步?
又有谁不想活成他这模样?
看着眼前三个性格各异的年轻人,李敬棠笑着摆了摆手:“来,坐下。”
老大李明浩神色犹犹豫豫,局促不安。
老二李明捷不拘束,干脆利落地一屁股落座。
老三李明思见二哥坐下,也顺势跟着坐了下来。
“你们老爸找我说了什么,你们三个知道了吧?”
大哥李明浩当即开口:“是的,李先生,我们老爸说让我们跟在你身边,好好跟你学,争取把自己的坏毛病改掉。”
“跟在我身边?” 李敬棠忍不住笑出声,“你们想什么好事呢?你们三个跟在我身边能干什么?
一个优柔寡断,一个天老大你老二,还有一个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就知道玩。
我凭什么请三个祖宗回来供着?”
“你们三个先去福利院待一个月。”
说完他指了指老大李明浩:“你去新界随便找一个屯屋多、围村多的街道,找当地的基层租金委员会干活。
什么时候你能自己独立做决定了,你再出来。”
他转头看向老二李明捷,看着他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模样,笑得更开心。
他李敬棠就是喜欢跟这些自以为是的人说不。
“至于你,更简单。我手下建筑队正好缺工人,你去跟着干活。
别想着逃跑,我会把你的照片给我几千个建筑工人,让他们挨个记住你。”
“你的好日子来了,以后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睡觉。”
李敬棠太喜欢这种刺头了。
工地里全是退伍解放军工程兵,几千号人盯着他练,练不死他!
这群人平时除了干活根本没事干,现在送个刺头过去,场面不用想都知道有多刺激。
“至于老三。内地现在闹水灾,你跟着我们基金会出去跑,做一做医护辅助的工作,好歹学门手艺。”
“好了,安排完了,走吧,会有人跟你们对接。”
老大李明浩还想再说几句,李明捷直接站起身,硬气开口:
“你根本没考察过我的能力,随便就安排这种最底层的活。我们生来,不是干这个的。”
看着眼前愤愤不平的李明捷,李敬棠笑了笑,站起身在屋里左看右看、左摸右摸。
一旁的李明浩连忙上前问道:“李先生,您在找什么?我帮你找啊!”
“我找屋里的扫帚。”
李明浩立刻指向窗边,快步取过扫帚递到李敬棠手里。
李敬棠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
他心里暗自叹气,刚刚才得知真相 —— 李国凯已是血癌早期,虽还有的治,却特意叮嘱,不让几个孩子知晓病情。
为人父隐忍至此,何其不易。
也正因如此,他必须得让这小子知道什么叫他妈的1 秒 6 棍。
看着李敬棠拎着扫帚、面带冷笑步步逼近,李明捷瞬间慌了,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地喊道:“你干什么!你别过来!”
“嘿嘿,我干什么?” 李敬棠狞笑逼近,语气戏谑,“你喊啊,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啪啪啪!啪啪啪!
要不怎么说是李敬棠呢?
李明浩和李明思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分毫,短短一秒,六棍已然尽数落下。
速度快得惊人,李明捷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打法极为标准:第一棍精准打嘴,喊都喊不出来,剩下五棍全部落在皮肉厚实的地方。
五棍落下,李明捷直接瘫倒在地,疼得满地吱哇乱叫。
“服不服?”
“不服!” 李明捷硬撑着嘴硬。
李敬棠二话不说,抬手又是六棍。
“服不服?”
这次的不服,声音已然小了大半。
李敬棠心中了然,爱的教育已然起效,紧接着又是接连几十棍狠狠落下。
片刻之后,李明捷鼻青脸肿、浑身酸疼地瘫在地上,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来,跪好。”
李敬棠伸手将他直接拨正。
“现在,服了没?”
“服了……”
“回答我一个问题,是谁让你来跟我学习的?”
李明捷捂着酸痛的身子,瓮声瓮气地回道:“是我爸,让我来跟您学习的。”
啪!
一棍再次狠狠落下。
“干霖凉嘞!一点主见也没有,难道你没有自发性吗!”
李敬棠再次冷声开口:“再说一次!”
李明捷吃痛不已,连忙改口:“是我自己要来的!”
啪!
又是狠狠一棍落下。
李敬棠冷声训斥:“干霖凉嘞!一点也不懂得尊重你父亲,自作主张!”
这一刻李明捷彻底懵了,满心无语,完全摸不着头脑。
说父亲让来要挨打,说自己要来也要挨打,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对。
慌乱之间,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急忙飞快说道:“是我自己想来的,我爸爸也让我来!”
啪!
又是一棍子狠狠落了下去。
李明捷彻底无奈了,又委屈又憋屈地问道:“为什么还要打我?”
李敬棠冷冷开口:“干霖凉嘞!又没有自发性,又爱自作主张,打的就是你这种人!”
一旁的李明浩和李明思见状,刚想上前劝说两句。
李敬棠骤然转头看向二人,眼神凌厉:“怎么?你们两个也想起舞是吗?”
两人被他一眼震慑,瞬间噤声,一动不敢动。
“小子我告诉你,今天我动手打你,就是提前给你松松筋骨。
等你去了工地,被那些老班长提干的时候,你就知道我今天下手有多轻了。”
“该去哪去哪,踏踏实实的,几个月之后再来找我报道,听没听明白?”
三人心有余悸,齐齐高声应答:“明白了!”
待三人悉数离开办公室,李敬棠才随手将扫帚放回原位。
许久很久不动手了,还真别说,打人真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