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喝了口茶,慢悠悠道:“所以呢?”

    “所以朕要你出手。”女帝直视着林尘,一字一顿道:

    “你那个皇城司副指挥使的职位,挂名挂了快一年了,该干点实事了。”

    林尘乐了:“陛下这是让我去当打手?”

    “是让你去清除威胁!”女帝语气加重,

    “京城是大衍的京城,不是中州那些势力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她走到林尘面前,一字一句道:

    “林尘,朕的暗卫对付不了那些人,皇城司也盯不住那些人。

    整个京城——不,整个大衍,只有你有这个能耐。”

    林尘放下茶杯,抬眼看了看女帝。

    这女人今天没穿龙袍,一身墨青常服,头发简单绾着。

    看着倒比平时少了些威严,多了几分……急切?

    “陛下这么信我?”林尘似笑非笑。

    “朕不信你还能信谁?”女帝别开视线,

    “你跟中州本就有旧怨,这事儿交给你,最合适。”

    “哟,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林尘站起身,“行吧,这活儿我接了。”

    女帝眼睛一亮。

    “不过——”林尘拉长了声音。

    “不过什么?”

    “得按我的规矩来。”林尘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皇城司的人手,我全权调配,陛下不能插手。”

    “可以。”

    “第二。”林尘咧嘴一笑,

    “抓了人,审出什么、问出什么,陛下得有个心理准备。

    中州那边水很深,指不定能捞出什么大鱼来。”

    女帝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朕明白。”

    “成!”林尘一拍手,“那陛下就等着看戏吧。”

    他转身要走,女帝忽然叫住他:

    “等等。”

    林尘回头。

    女帝抿了抿唇,声音轻了些:

    “你……自己小心,中州那些势力不简单。”

    林尘眨了眨眼,忽然凑近几步,一下就到了女帝身前三尺:

    “陛下这是在关心我?”

    女帝被林尘这突然逼近弄得一愣,下意识后退半步,耳根微微发红:

    “朕是关心大衍的镇北王!你别自作多情!”

    “有区别吗?”林尘笑嘻嘻地又往前蹭了半步,

    “对了陛下,上次赵老祖提的那事儿……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女帝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林尘!”她凤眸瞪圆,“你对朕还有没有点最基本的尊重?

    朕说过,修炼正在紧要关头,暂时不考虑这些!”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带着羞恼:

    “就算……就算以后考虑好了,朕也不会嫁给你,更不会像寻常女子那般相夫教子。

    顶多……顶多去父留子,你别想些有的没的!”

    林尘闻言非但没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去父留子?行啊!这主意不错!”

    他拍着胸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只要陛下有需求,臣保证召之即来,挥之则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陛下让臣在下,臣绝不在上,陛下让臣……”

    “你闭嘴!”女帝气得跺脚,抄起桌上的一本奏折就砸过去,

    “滚!赶紧滚!去办你的正事!”

    林尘轻松接住奏折,嘿嘿笑着放回桌上:

    “陛下别生气嘛,臣这就滚,这就滚。”

    他退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那事儿陛下慢慢考虑,臣随时待命哈!”

    “滚——!”

    女帝的怒吼从御书房里传出来,门口候着的太监侍卫全都缩了缩脖子。

    林尘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心情好得吹起了口哨。

    刚走出没几步,侍卫统领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王爷,陛下她……”

    “没事儿。”林尘摆摆手,“陛下跟我闹着玩呢。”

    侍卫统领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林尘也不解释,背着手上了马车往宫外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中州来的那些人……是杀了还是杀了?

    京城那些阴沟里的老鼠,要不要趁机梳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