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眼睛一亮,迅速收了银子,声音更低了:

    “黑风寨三百多号人,头领叫黑面虎,据说是三品高手,厉害得很。

    但奇怪的是,每次官府剿匪,山贼好像提前知道似的,总能躲开。”

    “哦?”林尘若有所思,“那这赵县令……”

    老板不敢说了,只摆摆手,转身去忙了。

    林尘也不为难他,对隐在暗处的荆轲传音:

    “去找一下听风楼,我要知道黑风寨和县令的所有关系。”

    “是。”

    荆轲领命而去。

    不到一炷香就回来了,声音直接在林尘脑中响起:

    “主上,查清了。

    山贼三百二十余人,首领黑面虎是三品武者,两个副手是四品。

    县衙那边,县令李德全是吏部郎中李谦的远房侄子,县尉王彪是李德全的小舅子。

    每次剿匪前,王彪都会派人给山寨通风报信。”

    林尘嗤笑一声:“官匪勾结,老套路了。”

    “你去处理,山贼头目全宰了,普通山贼让他们主动自首,至于县令和县尉……”

    林尘眼神冷了下来:

    “这种祸害,留着也是浪费粮食。斩首示众,以我的名义发布公告,让全县百姓都看着。”

    “是。”

    荆轲应声,身影消失。

    一旁夜轻影轻声问:“夫君要管这事儿?”

    “闲着也是闲着。”林尘伸了个懒腰,“就当为民除害,活动活动筋骨。”

    秦书雁看着林尘,柔声说道:“夫君心善。”

    “可别给我戴高帽。”林尘摆摆手,

    “我就是看他们不顺眼。”

    当天夜里。

    黑风寨聚义厅灯火通明。

    山贼们正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庆祝今天又抢了一票。

    黑面虎坐在虎皮椅上,左拥右抱两个抢来的姑娘,笑得满脸横肉乱颤:

    “弟兄们,喝!明天咱们再去趟张庄,听说那庄主家闺女水灵得很!”

    “大哥威武!”

    “跟着大哥吃香喝辣!”

    山贼们哄笑着,一片乌烟瘴气。

    忽然,一阵风吹过。

    厅里的火把齐齐晃了晃。

    等火光稳定下来,山贼们发现。

    黑面虎还坐在那儿,但脖子上多了条细细的红线。

    紧接着,人头缓缓滑落,“咕咚”一声掉在地上。

    而此时,他脸上的笑容都没来得及收。

    “大、大哥?!”

    二当家吓得跳起来,手刚摸到刀柄,就感觉脖子一凉。

    然后他也看见了自己的身体——没有头。

    三当家反应最快,转身就往门外跑。

    但是刚迈开步,整个人便从中间分成两半,血喷了一地。

    整个过程,快得没人看清是怎么回事。

    等山贼们反应过来,三个头目的尸体已经凉透了。

    “鬼……鬼啊!!!”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整个山寨乱成一团。

    山贼们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空气中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明日卯时之前,解散山寨,去府衙自首,若再为恶,犹如此桌。”

    话音刚落,那张沉重的实木桌子无声无息化作粉末。

    山贼们吓傻了,连连磕头:

    “遵命!遵命!”

    ……

    同一时间,县衙后宅。

    县令李德全搂着刚纳的第五房小妾睡得正香,梦里还在数银子。

    忽然感觉脖子一凉。

    他迷迷糊糊睁眼,就看见床边站着个黑衣人。

    黑衣人手提长剑,剑尖抵着他喉咙。

    李德全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

    “好汉饶命!银子在……在床底箱子里,您全拿走!”

    黑衣人——荆轲淡淡开口:“李德全,你勾结山匪,祸害百姓,该当何罪?”

    “我、我……”李德全冷汗直流,

    “好汉误会了!我是朝廷命官,怎么可能……”

    荆轲淡淡说道:“每月初三,县尉王彪派人送信,每次剿匪付银五百两,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