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荞烟何止是手心是汗,后背都是汗。
她甩开他的手:“你不知道我心跳的有多快。”
周献瞧着她这样,笑了笑,随后又收起笑容,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现在沈瑶被他们送回了国,应该会惊动戴维。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他重新牵住了苏荞烟的手,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至少在戴维回过味儿来之前,周献和苏荞烟成功把隐匿在公司的内鬼抓住送进了警察局。
因为事发突然,又证据确凿,那些人突然就被警察抓走,连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他成功叫停了那个可能会把维塔生物毁掉的研究。
一系列操作下来,维塔生物的中低层几乎是大换血。
卢克虽然是职业经理人,不过这么大的人事变动还是让他感到有点不舒服。
这些事都是周献直接越过他来做的,是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对他更没有任何信任。
于是卢克很果断地给他递了辞职报告。
面对卢克忽然要辞职的行为,周献也知道需要跟他解释清楚。
“这次的事,本来你就不需要参与,不让你参与也是为了保护你,将来你不在维塔生物任职,也没有人会因为这个为难你。”
周献一字一句解释得很清楚。
他的英文是英氏的,一字一句,吐词很清晰,官方又正式。
搞得卢克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轻咳了一声:“我是觉得在公司无法真正施展我的管理理念。”
毕竟是外国人,奉行的也是国外的习惯和管理理念,周献跟苏荞烟是典型的中国人,而且还有点地主观念。
卢克感到很不适应。
在他们没来这儿之前,其实公司也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
周献和苏荞烟这段时间对公司内部员工进行了大范围调查,让他觉得他们俩压根不信任他。
“马上就要结束了,以后公司,就可以按照你的管理理念来做,我们都不会再干涉。”周献对卢克的能力很认可。
不然维塔生物也不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
周献都这么说了,卢克也无话可说了。
“你们中国人想法真是太多了,有时候挺难缠的。”
周献看了看一旁一直不说话的苏荞烟,她顶着一双黑眼圈,这几天她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
“因为是私人恩怨带来的麻烦,我们也不想给维塔生物惹麻烦,所以想着速战速决,还好,没有耽搁太长的时间。”
终究还是没有闹到媒体面前。
卢克无话可说,毕竟被抓走的那些的的确确想要利用研究的那些病毒准备把公司搞垮,也得亏周献跟苏荞烟来的及时。
——
戴维人在南亚,等他从自己的麻烦中抽身时才得知沈瑶已经离开了比利时回到国内。
这中间的时间差将近三天。
在布鲁塞尔所有的布局都废了,那些棋子暗桩,被周献跟苏荞烟拔了干干净净。
戴维是个贵族家庭出来的人,这时候竟像个疯子一般疯狂地砸房间里的东西。
进来送水的女佣吓得转身跑了出去。
不多时,一个穿着当地传统服饰,皮肤黝黑的男人推开门进来。
看着这一地狼藉,男人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戴维坐在沙发上喝着酒,余怒未消,没有回应男人的话。
“撒坤,我马上要离开这儿了,以后也不会回来了。”
这几年在这边搞那些违法生意没少赚钱,但近一年里,他损失了不少,折腾来折腾去,他已经累了。
早知道亲自来这里也挽回不了损失,他就应该在比利时等着周献跟苏荞烟自投罗网。
撒坤闻言脸色沉了沉:“做生意难免会有亏损的时候,你这个心态可怎么行?”
“因为在这里耽搁了时间,所以我在比利时的正事也被耽搁了,甚至损失更大。”
关于比利时的那点事,撒坤倒是听他说过一点,本来戴维说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万无一失来着。
“你可能对中国人还是不够了解,他们比想象中要奸诈的多,你这次栽跟头是正常的。”
戴维脸色难看,不满地瞪了撒坤一眼。
撒坤笑着慢慢走近询问:“他们俩应该还没回国吧。”
“还没有。”
撒坤在他身边坐下:“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做什么生意的了?他们俩加起来的身家足够我们一辈子花不完了。”
带着诱惑性的话让戴维脸色不由得变了变,随即脑子里灵光一闪,还真是啊,他怎么忘了想自己这几年做的这些生意了。
“反正现在警察盯着我们,再想干点什么立马就会被秒,还不如干一票大的,钱拿到手撕了票,就可以退隐了。”
撒坤是个狠人,人命在他眼里不过蝼蚁,哪怕是那么有钱的富豪,只要被他们抓住,一样不会有好下场。
戴维好半天没说话,继续倒了一杯酒来喝。
“怎么了?觉得他们有钱就不敢了?”
“男人倒无所谓,女人嘛,有点舍不得。”戴维想起苏荞烟那目中无人好强的性子。
他本身很欣赏这种女人,但同样喜欢征服这种女人。
越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他就越是想让她在自己面前臣服。
他有点好奇,要是周献的生死捏在自己手里,这个女人会不会主动献身?
“怎么样啊?”
“他们可能很快就回国了,最好尽快。”
撒坤想了想:“你想两个人都绑了?”
“怎么?不可以?”
“都绑架了,谁给钱?”
戴维:“放心,会有人给的 ,他们在国内有更有钱的朋友。”
“朋友又不是亲人,你是不是太笃定了,别到时候白忙一场。”
撒坤说的有道理,戴维深吸了口气。
“那就绑了那个男人,我要那个女人来求我。”
撒坤笑了笑:“那我们仔细商量一下。”
布鲁塞尔
周献跟苏荞烟的工作任务已经完全结束,周献几乎是第一时间订了回国的机票。
尽管他已经很着急,尽可能提前回国。
可是该来的还是避免不了。
原本开往机场的车在城里绕了一大圈,最终停在机场附近鲜有人迹的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