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皇在看到云飞的眼神变得犹豫的时候,嘴角顿时露出了一抹笑容。她是真的不想和云飞再次开战了,即便是她的实力远高于云飞,她也不想毁掉云飞。这么多年,云飞是第一个让她感到怦然心动的存在。
所以在看到云飞此刻并没有选择和她对战的时候,蛛皇还以为云飞心软了下来,于是上前迈出她那修长的美腿,缓缓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从今以后你好好跟着我,绝对让你衣食无忧,从此……”
蛛皇那双美眸看着云飞的时候,心情越发的舒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云飞的美好未来,这对她来说是几千年来从未想过的事情。
她从未想到自己会如此的渴望和一个男人一起度过余生的日子。
但是就在她的手即将靠近云飞的时候,凶猛的剑气骤然间迸发而出。
云飞剑刃骤然间迸发强大的剑气回转间瞬间将蛛皇所形成的蛛丝破碎,同时斩掉了她一条手臂,洁白如雪的纤细手臂跌落在地上,鲜血混杂。
蛛皇短暂的出神之后,也愣住了。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云飞,似乎没有想到刚刚这一瞬间,云飞会突然间对她出手。这般出手之下,蛛皇断臂,同时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冷冽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蛛皇开口说道,下一刻,她的身上笼现出一道又一道蛛丝,开始疯狂地缠绕向云飞。
而就在这一刻,云飞抬起手来,强大的力量迸发着,一道极其巨大的身影从他的身后浮现,赫然是鬼将军。鬼将军出现的那一刻,开始疯狂的变大,发出怒吼声,浑身的黑色力量流如流动的液体一般,将这蛛丝洞穴给霸占。
即便是蛛皇也懵了,似乎没有想到竟然会突然突兀地出现这么大的东西。
一瞬间,整个蛛丝洞穴都开始变得崩塌起来。
轰隆隆的声音不断地出现着,紧接着蛛皇开始迅速地闪退,当它闪避到另一旁之后,她那断掉的手臂开始缓缓地浮现出新生的手臂,与原来一般无二。
蛛皇注视眼前突然出现的巨大巨人,他浑身覆盖着黑色的流光,黑色的流光之下,也让这巨人看上去特别的狰狞。
蛛皇抬起手来,恐怖的灵力瞬间向着这黑色巨人轰击而去。紧接着,他的身上那一层甲胄破碎,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骨头。
蛛皇见多识广,只是看一眼就已经分辨出来了这黑色巨人的来历。
“居然是鬼族!”
蛛皇抬起手来,万千蛛丝从他的身后迸发而出,强大的力量不断的封锁之下,这鬼将军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被这漫天的蛛丝给缠绕住,身体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挣扎起来。
鬼将军说实话还是有些懵的,他甚至都没有展现出多少实力,就已经被这蛛皇给擒拿。
毕竟鬼将军现在也不过是渡劫境一阶的实力,而蛛皇可是实打实的渡劫境六级,两者之间的差距,就算是鬼将军反应过来,也没什么区别。
当蛛皇将鬼将军捆绑的结结实实砸在地上的时候,鬼将军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因为这一刻他已经看清了蛛皇的实力,渡劫境六级。
鬼将军几乎可以肯定,云飞绝对打不过,于是才将他给召唤出来垫背。
这个死玩意!
鬼将军心中哀嚎,但是蛛皇似乎并没有搭理鬼将军的意思,她那冰冷的眼眸四处寻觅,却早就已经找不到云飞的踪迹。
看着周边蛛网那密密麻麻的剑气痕迹,蛛皇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越发的冷冽起来。
这鬼将军只不过是他的幌子而已,利用这个家伙吸引她的注意力,然后趁机动用剑气粉碎蛛网逃离。
蛛皇手捏着断裂的蛛丝,目光越发的冷冽,看了一眼鬼将军。
她似乎在思索这个东西,在云飞的心中的价值。
思索一番之后,蛛皇轻轻摇了摇头,这家伙竟然会把这个鬼族给扔出来挡枪,那估计高不了多少。
好不容易逃离出去,又怎么可能再回来。
蛛皇冷漠看了鬼将军一眼,随后她抬起手来,强大的灵力震荡着,万千道蛛丝迸发,直接将鬼将军身上那一层黑色铠甲骤然洞穿,就连他的骨头都被拆得七零八落。
鬼将军身体粉碎,倒在了地上。蛛皇就像是泄愤一样,将鬼将军摧枯拉朽地碾碎。
但是用不了多久,这时候鬼将军突然间窸窸窣窣地发出了声音,竟然渐渐的又恢复了过来。
此时恢复原形的鬼将军看向蛛皇,心中越发的惶恐。
他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但是他知道,自己待在这里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居然死不了。”
蛛皇若有所思看着鬼将军,似乎没有想到这鬼族生命力竟然如此顽强,自己将他身体粉碎都能活过来。
在这一道道蛛丝纠缠之下,鬼将军似乎有些受不了。他的身影骤然间开始缩小,飞快地缩小,缩小到两三米高的时候,就想要向外逃脱。但是紧接着蛛丝疯狂地收紧,又把他捆束在原地。
“老老实实待着吧。”
蛛皇冷漠的眼神看着鬼将军,缓缓开口说道。
在这一刻,蛛皇却又感应不到了云飞的痕迹。这是极其诡异的,她怎么都没想到,云飞就像是突然间消失了一样,整个世界里了无踪迹。
随后蛛皇闭上了眼睛,她开始慢慢的感应着周边的一切,但是随着她越发的感应,却越发现,她根本无法感应到云飞,这小子确实是消失了,怎么可能?
蛛皇能够第一时间感知到她寝宫里所发生的事情,之所以能够发现熊王、蛇王他们在私下里寻找先天灵体。
正是因为她强大的灵力感知,在这妖都遍布她的丝线,只要她想了解,就可以动用那些蛛丝了解。
这些遍布于整个妖都的蛛丝,就像是她的眼线一样。
然而现在,她却完全感应不到云飞的存在,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蛛皇百思不得其解,神色越发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