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生子变强?抢娶徐妙云! > 第425章 一样足够体面
    两个汉子眼睛一亮,他们原是边军退下来的老兵,因着耿直本分才被选来守这国公府的门庭。

    从前朱纯初来时他们便以礼相待,如今见他依旧这般念旧,黝黑脸庞上绽开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

    朱纯的举动让两名守卫受宠若惊,连声道谢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反倒有些无措——不过是顺手送出的东西,竟被如此郑重地感激。

    于他而言那不算什么,可对常年守在门前的兵士来说,这已是难得的厚待。

    他暗自记下,回头得让人再送些过来。

    徐达的宅子他是熟门熟路的,穿廊过院径直往书房去。

    推门却见徐达垂首坐着,全无往日见他时的热络,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精神。

    朱纯不由得挑眉,走近了敲敲桌沿。

    “你这是遇上什么难事了?魂不守舍的。”

    他侧身靠在书案边,“有话便直说,这副模样可不像你。”

    徐达这才缓缓抬头,长长叹了口气。

    “母亲七十寿辰就在眼前,府里上下都张罗妥了,唯独我想不出该献什么贺礼。”

    他揉了揉额角,声音里透着疲惫,“记得你曾在刘员外府上制过一种叫‘蛋糕’的点心?能否……也为我母亲做一个?”

    朱纯望着他,忽然想起这位将军在沙场上的凛然姿态,如今却为尽孝心露出这般愁容。

    他又转念忆起,徐达的母亲亦是当今圣上认下的干娘,此事确实轻忽不得。

    “刘府那蛋糕单层便值千两。”

    朱纯语气平静,“若你想要些不一样的,我自然能办到。

    不过价钱须照旧——你日子虽不宽裕,该付的银两可不能少。”

    徐达闻言,背脊忽然挺直了,眼中颓色一扫而空。

    朱纯能松口提及银钱,在听者耳中便是最踏实的应允。

    既然话已点到这个份上,那份心照不宣的交情自然也不能教他吃亏。”刘员外那层糕饼你既收了一千两,我便照这个份例来。

    只是……能否劳烦你多添两层?银两方面,我绝不会短了你。”

    徐达亲自登门,朱纯心里不免掠过一丝微澜。

    自他与徐家那位**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后,这位长辈便极少踏足他的食铺了。

    此番为老夫人寿辰特意寻来,要的是一样足够体面、能撑得起场面的贺礼。

    朱纯面上不显,心底却有些悬着。

    他与妙云之间那层未挑明的薄雾,难保不会在对方心里结了疙瘩。

    眼下自己一无根基二无倚仗,若徐达真存了别的心思,他连半分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这回来,究竟是真为订一份寿糕,还是另有用意?朱纯指节无意识地轻叩着桌沿,思绪翻腾。

    “您既开口,晚辈便斗胆直说了。”

    朱纯垂下眼,语气里掺进恰到好处的赧然,“这手艺当初本就是半学半试,糊弄刘员外那般人物罢了。

    一层糕饼竟能值上千两,连我自己想来都觉得是笔横财。

    您若真需要,我亲手做一个送来便是,谈银钱反倒生分了——以我们两家的交情,原不该计较这些。”

    他话里透着为难。

    那间专做糕饼的铺子是他近日才分设出来的,本意是让金陵城的百姓都能尝口新鲜,顺带也存了些别的打算。

    铺子生意确实红火,每日现烤的糕饼不过四五只,余下的皆需在店中消费足数才肯赠送。

    至于需提前预定的寿糕,订单早已排到两月之后了。

    烤制本身费不了多少工夫,人们争抢的,无非是那份寓意吉祥的彩头。

    如今“绝味飘香馆”

    与糕饼铺暗中联动,这糕饼便愈发紧俏起来,说是供不应求,亦不为过。

    徐达并未细想,自己随口应承的事会在糕点坊里掀起怎样的波澜。

    他此刻满心雀跃——那家铺子的席位他已接连预订数日,始终未能如愿,如今能借朱纯的门路办成,自然喜出望外。

    徐妙云轻步踏入书房时,脸上带着刻意收敛的痕迹。

    她是听闻朱纯到了,才悄悄从外头转回来的。

    目光落在朱纯微蹙的眉间,她便明白父亲定然又将主意打到了这人身上。

    这也是无奈之举:祖母寿辰关乎整个家族的颜面,连朱元璋都会亲临捧场。

    两家的交情深厚非常,外人难以揣度。

    若此番寿宴办得简陋,难免落人口实。

    何况七十高寿在族中已是难得的祥瑞,有这样一位老寿星坐镇,本就是家门之幸。

    她望向朱纯时,眼底藏着许多未说出口的期盼。

    悄悄瞥了父亲一眼,见对方全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得在心里轻轻一叹。

    先前她已同父亲提过,盼朱纯能在祖母宴席上亲自操持,如今看来,父亲竟一字未提。

    这桩事,终究得由她来开口。

    “许久不见你了,”

    徐妙云声音放得轻缓,“近来很忙么?”

    “确是忙得转不开身,”

    朱纯笑了笑,“铺子里烤鸭的工序出了些问题,连日折腾,如今才算理顺。

    往后你们随时来,都备得上。”

    徐妙云静静望着他,心中反复掂量该如何启齿。

    她清楚自己在朱纯面前总是莫名低了一截,可眼下情形也容不得她顾虑这些了。

    既然早已习惯在他眼前放低姿态,再多一回又何妨。

    朱纯却已察觉她的迟疑。

    他看见她唇瓣微动又止,眼里浮着薄雾般的犹豫,不由也生出几分关切——他向来愿给她底气,为何她仍这般小心翼翼?

    只要是他与自己商议,便绝无不可。

    无论小毛提出什么要求,朱纯都会倾力去办。

    就像每回他琢磨出一道新菜,或是在系统里重新调配出一套菜谱时,第一个想到的总是徐妙云——只为能让她展颜一笑,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因几张千层饼而相识的光景。

    “你这是怎么了?”

    朱纯瞧了瞧她,温声道,“在我跟前还像闷葫芦似的?有什么便直说,难道我会让你为难不成?”

    徐达左右看了看女儿和朱纯,朝女儿轻轻耸了耸肩,索性将这场面留给了两个年轻人。

    他心里明镜似的:女儿与朱纯之间那份未明的情愫,他怎会看不出来。

    虽说皇上也曾流露过结亲的意思,盼着能将妙云许给皇子……可徐达心底深处,其实是向着眼前这般光景的。

    人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往后想见女儿一面恐怕都难,更何况她年纪尚轻,若真陷进那重重宫闱与纷杂琐事里……

    徐达想着便暗自摇头。

    他这女儿,或许本就不该过那样的日子。

    若能跟着朱纯,每日踏踏实实、开开心心地生活,那才是最好的归宿。

    至于这些纷扰纠葛,终究该由他们自己来抉择。

    此时徐妙云颊边已浮起淡淡红晕。

    她看得分明,朱纯那目光里尽是无声的纵容。

    “朱纯,”

    她轻声开口,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其实……真有件事想劳烦你。

    祖母的寿宴将至,家里想办得隆重些。

    不知……能否请你来掌一次宴?为祖母做一席主菜。”

    她说得有些忐忑,抬眼望他时,眼神里带着孩子般的恳切。

    其实朱纯今日被徐达请来府中时,便隐约猜到了几分。

    身为厨子,他自然明白这邀请背后的分量。

    朱纯并未感到丝毫为难,只是许多事需与徐家一同商定。

    至于置办一桌宴席,于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其余席面的菜肴由谁操持,便与他无关了。

    绝味飘香馆此番也不会将后厨的人手尽数调来。

    “徐姑娘的意思我明白,”

    朱纯温声道,“这桩事我自会办妥。

    只是另有一言需说在前头——旁席的菜式还请另请高明,馆里人手实在分拨不开。

    主桌这一席,交给我便是。”

    他说着抬眼望向徐妙云,却见她眉眼间流转着一种动人的神采,教人看了心头舒展。

    “当真?”

    徐妙云眸光微亮,“那便有劳了。

    稍后可否请陈师傅与我母亲商议一番菜目?”

    朱纯方才已从系统中换得数套宴席菜单,皆是历经岁月沉淀的佳选。

    从前那些富户摆宴,不过随意凑几样菜色;而今他手中所持,却是融汇古今的讲究章程。

    “不必稍后,”

    朱纯从容道,“我现下便可拟出三套菜单,分上、中、下三等,府上斟酌选用即可。”

    此言一出,徐达与徐妙云皆是一怔。

    他们未曾料到朱纯竟能安排得如此周全。

    早前也曾有人从绝味飘香馆订过整席寿宴,只是菜肴携回家中难免凉却,滋味便大打折扣。

    徐妙云忽又想起一事,轻声询道:“祖母极爱陈师傅做的烤鸭,能否……再为她添制几只?她如今虽年事已高,胃口却仍健旺,应当无妨的。”

    七十高龄,在当今世道已是难得的寿数。

    朱纯能想见徐家为这位老寿星的诞辰耗费多少心思。

    这本该是当家主母操持的事务,如今却全落在了徐妙云肩上,而徐夫人反倒清闲自在,俨然一位甩手掌柜了。

    徐妙云这般模样,无非是朱纯给了她十足的底气。

    但凡她开口提的要求,朱纯从未说过一个不字,何况这件事对朱纯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难事。

    “老人家上了年纪,油腻的东西还是少吃为妙。”

    朱纯温声解释道,“这回做的烤鸭,油重得很。

    偶尔尝一两块倒无妨,若是多吃几块,只怕对身子没好处。

    我并非存心推托,只是觉得老夫人确实不宜多用。”

    话还没说完,徐妙云脸上的光彩便黯淡了下去。

    朱纯瞧得分明,哪里是老夫人想吃,分明是这丫头自己馋了。

    一旁的徐达也难掩失望之色,那副模样让朱纯看得好笑——堂堂大明亲王,竟为了一口吃食露出这般神情,实在有些令人莞尔。

    他瞧了徐达一眼,笑着宽慰道:“这两日我正琢磨烤鸭的改良法子。

    你们若真想吃,办法总归是有的。

    我的性子你们也晓得,既说了便不会糊弄人。

    往后这烤鸭,保管叫你们想吃多少便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