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生子变强?抢娶徐妙云! > 第96章 大哥出去闯荡闯荡
    协议草拟完成后,夏原吉请朱标和朱纯过目:

    “两位殿下看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朱标没细看那份文书,夏原吉是朝廷命官,总不会坑害朝廷。

    朱纯也只是随意瞥了一眼。

    虽然只扫了一眼,但短短几百字的内容,他已经全部记在脑中。

    朱纯摇头表示没问题,朱标也点头同意。

    两人随即提起笔签下名字,又按上手印。

    一边是当今太子,一边是名声在外的纯王。

    这手印一按,契约就算成了。

    签完,朱标和朱纯互相握手,脸上都带着笑意。

    “合作愉快,太子殿下公务繁忙,本王就不多留了。”朱纯说道。

    朱标嘴角一抽,心想:我哪里忙?你就是不想招待我吧?

    朱纯没理他,转头对夏原吉和铁铉说:

    “两位,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算了,还是别来找我,我能力有限。”

    说完,也不管他们一脸无语,又看向朱棣:

    “老四……不对,老五,有没有兴趣跟大哥出去闯荡闯荡?”

    朱棣翻了个白眼:“打几个倭寇也算闯荡?”

    “哈哈哈!”朱纯笑了笑,也不勉强。

    他又看向朱棡:

    “老三……现在该叫老四了。”

    “纯王。”朱棡淡淡回应。

    朱纯拍拍他的肩,说:

    “身体练得不错,但心思别那么重,整天阴沉沉的不好。

    多跟燕王学学,开朗一点,少算计一点。”

    “你……”朱棡脸色一变。

    “开个玩笑,别当真!”朱纯大笑,眼神却有点意味深长。

    要说秦王朱樉残暴好色、行事鲁莽,

    朱棣性格霸道不羁,

    那朱棡就是心思深沉、为人不够光明磊落。

    朱纯只是随口提醒一句,却把朱棡气得不轻。

    纯王这张嘴,真是能气死人。

    朱纯环顾四周,忽然又问:

    “秦王没来?”

    这话一出,朱标、朱棣、朱棡表情都微微一僵。

    朱标轻咳一声,笑道:

    “秦王在京城读书,这次没赶上。”

    “哦。”朱纯也没多问,只是随口一提。

    该说的都说了,朱纯起身拱手:

    “各位,有机会再聚。这次我家里夫人身体不适,就不多招待了,告辞!”

    说完,也不等朱标他们回话,转身就走。

    众人一阵无奈。

    这家伙怎么老拿“夫人身体不适”当借口……

    谁不知道你纯王就是想早点回家享受?

    话说得倒是漂亮,真叫人瞧不上!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轻哼了一声。

    忽然,朱棣朝着朱纯快要走远的背影喊了一句:

    “纯王,别忘了结账啊!”

    朱纯脚步一顿,抬头望了望天,感慨道:

    “今儿天气真好,本王该带媳妇们游湖去……”

    “哎?刚才听见什么了?好像没有吧……走了走了!”

    在朱标一行人无语的注视下,朱纯自顾自念叨几句,便消失在天晟酒楼。

    朱棣气得龇牙:“好一个贪图享乐的混账!”

    “啪!”朱标一巴掌拍过去,没好气地说:

    “叫哥!没大没小的!”

    朱棣:“……”

    朱棣委屈得想掉眼泪。

    夏原吉哭笑不得,想了想,开口:

    “毕竟我们人多,让纯王殿下一个人结账,确实不太合适。”

    朱棣不服:“本王是那个意思吗?

    结不结账的根本不是重点……本王是说他一点亏都不肯吃!”

    “好吧,燕王殿下说得有理。”夏原吉没法反驳。

    朱标抬手示意:“行了,这次谈判虽然波折不少,但收获很大……”

    他目光灼灼,语气振奋:

    “水泥一旦推广天下,百姓都能受益,大明也将千秋万代……”

    铁铉一脸激动,可激动过后又愤愤不平:

    “纯王殿下也是陛下亲生的儿子,怎么就这般自私……”

    “慎言!”朱标皱眉制止,看向铁铉:

    “铁铉,纯王已经做得够可以了。”

    朱棣也皱眉:“鼎石,纯王虽然难缠,但不能说他自私。

    他要是真自私,就不会免费给泉州百姓用水泥……”

    “你觉得他自私,无非是因为他不肯把水泥技术白送给朝廷……”

    朱棣摇头,“可东西本来就是他的,你不能站在道德高处去指责他。”

    朱标点头认同,轻轻一笑:

    “他不是自私,只是对天下百姓没什么感情……

    就像我们大明也不愿把技术传给元人一样。”

    “他愿意无私给泉州百姓那么多水泥……是因为他喜欢泉州百姓。

    但这天下,他并不放在心上。”

    “当然,这背后原因很多,铁铉你就别多说了。”

    铁铉脸色变了变,躬身道:“是!”

    “嘿嘿,铁铉你一个文人,不懂……”

    朱棣咧嘴一笑,“要是刚才那话是本王说的,这会儿本王已经躺楼下了!”

    铁铉脸色一白:“他会动手?”

    “你以为呢?”朱棣撇嘴,

    “你太冲动了,今天他心情好,懒得跟你计较,不然你可惨了。”

    朱标点头:“纯王已是宗师。”

    夏原吉拍拍铁铉的肩膀,见他脸色都变了,赶紧提醒:

    “千万别招惹纯王……否则事情就难办了。”

    铁铉抬头看向朱标,朱标点了点头。

    他又望向朱棣,朱棣咧嘴一笑:“我被他揍过两回。”

    铁铉一时无语。

    朱标轻轻咳嗽一声,说道:“这事到此为止吧。”

    “我和燕王、晋王要动身回应天了。

    夏原吉、铁铉,你们俩去泉州布政使司等王华民回来,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就留在泉州好好历练。”

    夏原吉和铁铉躬身领命:“遵命!”

    朱标点头,随即带着朱棡和朱棣离开。

    ……

    五天后,朱标三兄弟回到京城。

    朱标让朱棣和朱棡先回去,自己一刻不停赶去见朱元璋。

    朱元璋见到朱标有些意外:“这么快就回来了?”

    朱标笑着从怀里取出一份协议递给朱元璋:

    “过程虽有些波折,但总算不辱使命,拿到了父皇想要的东西。”

    朱元璋激动地站了起来,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

    这才接过朱标递来的协议,慢慢展开细看。

    朱标静静站在一旁等着。

    没过多久,朱元璋忽然皱起眉头,看向朱标:

    “老大,你这谈的合作不怎么样啊!”

    朱标无奈地叹了口气:“父皇,纯王上次在朝廷这儿吃了大亏,这回半步都不肯让。”

    “要不是夏原吉机灵,恐怕连这个条件都拿不到。”

    见朱标一脸苦涩,

    朱元璋来了兴致,拉着风尘仆仆的朱标坐下:

    “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咱听听是什么让老大你这么为难?”

    说着,朱元璋还亲手给朱标倒了杯茶。

    朱标赶忙起身接过茶壶,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才慢慢说道:

    “朱纯哥本来就没打算在大明卖那个效果惊人的‘水泥’……”

    “什么?”

    朱元璋也吃了一惊,不敢相信:

    “他不打算卖?”

    “是啊!”朱标感叹道:

    “他在泉州用,只是不忍心看泉州百姓受洪灾之苦罢了!”

    “他压根没想在大明出售……所以朝廷连谈判的筹码都没有。”

    朱元璋表情古怪:“这逆子居然舍得放弃这么大的市场?”

    朱标摇头:“不清楚……但儿臣觉得可能有几个原因。”

    “仔细说说!”

    “第一,朱纯哥懒得向天下百姓解释水泥的用处……”

    “第二,或许觉得朝廷不会同意……”

    “第三,产量有限……而这一点,可能和他最后答应与朝廷合作有关!”

    朱标目光游移不定。谈判那会儿他压根没想这么多,可回程路上仔细一琢磨,就觉出不对劲来。

    朱纯一开始口气那么硬,后来却说只要朝廷出钱出人出力包办一切,他立马就转变态度,这弯转得也太急了。

    细细想来,八成是朱纯自己的产量有限,根本供不起整个大明……又或者,他压根不想花大本钱扩大规模,就等着坐地起价呢!

    反正朱标总觉得这里头有蹊跷。

    朱元璋听了,摸着下巴点头:“老大你说得在理……那逆子说不定真是产量跟不上,得靠朝廷帮一把。”

    “毕竟他那水泥像是从海外运来的,成本确实太高……”

    “但儿臣还觉得,他可能……根本没把大明其他百姓放在心上。”朱标忽然补了这么一句。

    “嗯?”朱元璋眉头一挑。

    “父皇,您该去见见朱纯哥了。”朱标轻叹一声,“他把天下百姓和泉州百姓分得那么清楚,就是因为心里有个结。”

    “至于是什么结……父皇您心里明白。”

    “这回要是您亲自去见他,说不定心结一解,他就愿意把水泥技术白白交给朝廷了。”

    朱元璋脸色变了变,随即点头:“你说得有理……”

    说完却又摇头:“可最近不行,朝中事情太多……刚闹完水灾要赈济,三次北伐也快开始了,西南蛮夷那边还得调兵。”

    他揉着额角,一脸疲惫:“更要紧的是,朝廷现在没钱了。不管是咱的内帑,还是户部的国库,都跑得进老鼠了。”

    朱标嘴角抽了抽,还是安慰道:“没事,等秋收过后就能缓过来了……”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是一脸苦涩。

    大明,实在太难了。

    这江山接过来就是个烂摊子。蒙元统治中原百年,把这天下糟蹋得不成样子。朱元璋得花几十年工夫,才能慢慢恢复生机。

    如今才恢复不到一半,路还长着呢。幸好他是开国皇帝,各地都压得住,官员也调度得动。不然,这么个破烂江山想重整起来——难啊!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继承皇位的君主很难让衰败的国家重新强盛起来……

    过了好一阵子,朱元璋压下心里的苦闷,恢复了平时的劲头,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