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生子变强?抢娶徐妙云! > 第66章 互不相欠
    朱纯抿唇轻笑,不再多言。

    他口中的“朱家”,是纯王府的朱家,而非皇室的朱家。

    走过奉安殿,朱标忽然看向朱纯:

    “朱纯哥要不要进去……看看父皇?”

    朱纯摇扇的手一顿,望向奉安殿片刻,又看向朱标:

    “他说要见我吗?”

    “……没有。”朱标沉默片刻,摇头。

    “那就不必了,不见也好。”朱纯出乎意料地平静。

    朱标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还是说道:

    “今日早朝,百官上奏弹劾你……”

    “哦?难怪我岳父魏国公回去后冷言冷语,原来如此。”朱纯恍然。

    朱标哭笑不得,又道:“父皇当场驳了回去,还把百官痛骂一顿,众人无地自容,纷纷退下。”

    “你想说什么?父皇为我着想,替我说话,维护我?”

    朱纯目光幽幽望向奉安殿,语气淡然。

    “不是……毕竟朱家的事,外人插不得手。”

    朱标摆摆手:“我想说的是,父皇并非像朱纯哥想的那般冷漠……他心里是记挂你的!”

    “算了吧……真要是这样,我与他相隔不过百步,他早就该叫我进去相见了!”

    朱纯望着奉安殿,依旧冷笑。

    朱标无奈一笑,他也想不通自己父皇为何不肯见朱纯……又为何不愿以真面目相对。

    “罢了,我与他之间,互不相欠,各自清净!”

    说罢,朱纯示意朱标继续往前走。

    朱标最后望了一眼奉安殿,点头离去。

    此时,奉安殿内,坐在龙榻上的朱元璋忽然抬眼望向殿外。

    “刚才谁来了?”

    太监刘和躬身近前:“回陛下,是太子殿下带着纯王殿下经过……”

    “纯王?”

    “是。”

    朱元璋目光微动,“没进来?”

    “没有,太子殿下与纯王说了会儿话,便离开了。”

    “呵。”朱元璋忽然轻笑一声。

    随即猛地看向刘和:

    “老家伙,咱记得你和‘婉玲’是同乡……”

    “扑通!”刘和瞬间跪倒,声音发颤:

    “回陛下,是……”

    “当年婉玲也是你向咱举荐的吧?”

    “……是……陛下!”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朱纯的下落?”

    朱元璋再问。

    “陛下,这个老奴确实不知,直到那天婉玲去世,她的信才由镖局送到京城……老奴那时才晓得陛下还有骨肉流落在外……”

    刘和吓得肝胆俱裂。

    “嘿嘿!”朱元璋忽然笑了声,随即脸色一沉:

    “这回就算了……要是让咱发现你早就知道朱纯还活着……呵呵!你自己了断吧!”

    刘和伏在地上,声音凄惶:

    “陛下,老奴绝不敢隐瞒,确实不知纯王殿下出生的事啊!”

    “哼!”

    朱元璋一甩袖子,不再理会,只是眼神有些复杂。

    当年若是朱纯的母亲早点把朱纯送回来,朱元璋也不至于如今这般为难。

    若是朱纯早日认祖归宗,太子之位必定是他的。

    因为朱元璋一向坚持嫡长子继承制。

    可惜……天不遂人愿。

    朱纯十几岁才回来……那时,已经迟了。

    毕竟,朱标也只比他小几个月。

    叹了口气,朱元璋只能把烦闷发泄在批奏折上。

    ……

    另一边。

    朱纯终于见到了两个月未见的儿子朱明诚。

    “父王,您终于来啦!”

    朱明诚一下子扑进朱纯怀里,小脸贴着朱纯蹭来蹭去。

    朱纯心里也欢喜,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哪能不想念呢。

    “明诚,父王也想你啊!”

    “嗯嗯,我知道!娘亲肯定也想明诚了!”

    在朱纯面前,朱明诚才真正像个孩子。

    不像在外人跟前,哪怕在朱元璋和朱标面前,都显得过分懂事。

    “哈哈,那这次你就随父王一起回泉州看望娘亲吧,她天天念叨你呢!”

    朱纯笑着揉揉朱明诚的脑袋。

    朱明诚先是一喜,随即又摇头:

    “父王,我才求学两个月,要是因为想娘亲就回去,会被弟弟妹妹笑话的!”

    “啊?这又是为什么?”朱纯不解。

    “嘿嘿……我离家前跟明伯、梓婷、梓雪夸过口,说读书不读出个样子就不回去。”

    朱明诚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朱纯气得拍了他一下:

    “傻小子,有什么比亲人更重要?说不回就不回吗?”

    “可是……”

    “别可是了,先回去看看娘亲,之后再回来继续读书不就行了!”朱纯打断他。

    朱明诚眼睛一亮,开心地说:“好!就这么办!”

    “这才对嘛。”

    一旁的朱标看着,心里有点羡慕。

    他也想要一个这么可爱又懂事的儿子。

    “明诚,在皇城住得习惯吗?比纯王府舒服吗?”

    走在皇宫御道上,朱标在前引路,朱纯抱着朱明诚跟在后面,边走边问。

    朱纯一来,朱明诚就特别安心,小家伙搂着朱纯的脖子笑嘻嘻地说:

    “还好啦……两边各有各的好。”

    “哦?怎么说?”

    “纯王府有父王、娘亲,还有弟弟妹妹一起玩,更开心,更温暖。”

    朱明诚掰着手指数,又说:

    “皇宫里严肃一点,没那么好玩……不过能学到好多东西!”

    说到这里,他兴奋起来:

    “父王,你快考考我,我可用功了,一点都没偷懒!”

    朱纯笑着捏捏他的脸,想了想,问:

    “明诚学过《滕王阁序》了吗?”

    朱明诚眨眨大眼睛,忽然嘻嘻一笑:

    “本来还没学,但宋夫子说我功课跟得上,就提前教我啦!”

    说完,他就摇头晃脑地背了起来。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

    “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雄州雾列,俊采星驰……”

    “十旬休假,胜友如云;千里逢迎,高朋满座。腾蛟起凤,孟学士之词宗;紫电青霜……”

    “时维九月,序属三秋……”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渔舟晚唱,响穷彭……”

    “……”

    “一言均赋,四韵俱成,请洒潘江,各倾陆海云尔……”

    过了小半炷香的功夫。

    朱明诚咽了咽口水,背完了最后一句。

    声音清脆,童声悠扬……

    让人听了仿佛身临其境,也觉得心旷神怡。

    朱标在前面走着,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听着。

    他心中震动,也忍不住感叹:雄英和允炆什么时候才能学到《滕王阁序》呢?

    朱明诚却已经赶超了所有人,连宋夫子都对他赞不绝口,还单独给他补课。

    朱标心里越来越羡慕朱纯。

    潇洒自在,无拘无束,

    生的儿子也聪明伶俐,有灵气有悟性,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相比之下,自己好像不如朱纯哥,雄英和允炆也不如明诚……

    朱标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朱明诚这孩子,他也很喜欢,还经常去大本堂亲自教他读书。

    正因为这样,朱标才更清楚朱明诚的聪慧……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普通的诗词他看一遍就会,还明白其中的意思。

    但这还不是朱标最看重的。他最看重的是,朱明诚虽然聪明得像个小天才,

    却从不骄傲,也不急躁,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不断打基础、积累学问……

    这才是让朱标最惊讶的地方。

    小小年纪,就能这么自律、自省、守住本心……

    将来一定前途无量。

    这是朱标作为太子对朱明诚的评价,可以说是非常高了……也是他第一次如此看重一个孩子。

    心里想了很多,但朱标还是转过身,“啪啪”地鼓掌,温和地笑着说:

    “真棒,明诚真棒,背得真好!”

    “谢谢大伯夸奖,我就是随便背背玩的!”

    朱明诚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你这孩子,是不是故意显摆呢?”

    朱标忍不住笑着逗他。

    朱明诚一愣,赶紧摆手:

    “我没有啊……我真的只读了两遍!”

    “哎呀!”朱标听了更觉得好笑。

    朱纯咧嘴,轻轻拍了朱明诚一下:

    “行了,别在太子殿下面前‘凡尔赛’了!”

    “啊?父王,‘凡尔赛’是什么呀?”

    八****,七四^六“别跟太子殿下走太近,不然他太喜欢你,把你抱走,以后你就回不了家啦。”

    “啊……不要!大伯别这样,明诚很笨的!”

    “哈哈哈!”

    朱标先是苦笑,接着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指着朱纯和朱明诚说:“你们俩真不愧是父子!”

    “对呀大伯,我和父王本来就是父子嘛!”

    朱明诚眼睛亮闪闪的,眨巴眨巴。

    “呵呵。”

    朱标表情有点僵。

    朱纯轻轻一笑,接着说:

    “孩子太早聪明也不一定是好事。太懂事了,虽然大人喜欢,却会失去很多童年的天真和快乐。”

    朱标一愣,表情认真起来,最后又哭笑不得。

    朱纯说得那么严肃,他还以为真有什么不好,仔细一想,才明白对方是察觉到了他的羡慕,故意安慰他。

    朱标摆摆手:“朱纯哥不用安慰我,我还没那么脆弱。”

    “谁安慰你了?你是太子,谁有资格安慰你?别想太多。”

    朱纯带着调侃的语气说。

    “你啊……”

    朱标指着朱纯,摇头不止。

    明明就是安慰,还不肯承认。

    朱纯这个人怎么说呢?

    有好有坏,亦正亦邪。

    但心底始终有条底线,有他的原则。

    不得不说,这样的朱纯确实很有魅力。

    不是刻意表现,而是从言谈举止中自然流露,和他相处就容易被吸引。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朱标才愿意多和朱纯聊吧。

    他轻笑一声,从腰间解下一块“谦谦君子”玉佩,递给朱明诚:

    “明诚,这是大伯送你的奖励,你今天表现得真好。”

    朱明诚眨了眨眼,转头看向朱纯。

    朱纯看了一眼玉佩,那东西少说也值千金,而且意义特殊,怕是万金难求。

    他想了想,取出一个小玉瓶扔给朱标:

    “这个送你。你身体不算强健,自己调理调理。”

    说完,不等朱标反应,就让朱明诚收下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