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指挥官的命令,原本还打算支援外围的D小队,立刻调转枪口,开始向后方撤退。
这一下,正面战场的压力瞬间转移到了进攻方身上。
“B队!看你们的了!”
战鹰在通讯频道里喊道。
“收到!”
东侧绝壁上,B小队的队长冷哼。
“狙击手交给我,其余人,火力压制!”
他迅速架起狙击枪,通过高倍镜锁定了那个若隐若现的枪口火光。
屏息。
瞄准。
扣动扳机。
“砰!”
子弹旋转着飞出枪膛。
数秒后,远处的岩体后方,爆开一团小小的血雾。
“搞定。”
B队长冷静地汇报。
“干得漂亮!”
“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
没有了狙击手的威胁,队员们瞬间从岩壁后探出身。
密集的火舌朝着台地上的防御阵地疯狂倾泻。
防守方的火力瞬间被压制下去。
“啊!”
“我的腿!”
惨叫声此起彼伏。
刚刚还在疯狂扫射的基地警卫,转眼间就倒下了一大片。
剩下的人也被打得抬不起头,只能狼狈地寻找掩体躲藏。
“疾风!泰坦!位置!”
战鹰一边射击,一边大吼。
“距离大门三百米!”
疾风的声音传来,带着剧烈的喘息。
“导弹还有三十秒!”
“来得及!”
疾风和泰坦两人已经冲到了距离基地大门仅三百米的一处掩体后。
“妈的,这门真够大的。”
泰坦看着远处那扇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巨大合金门,忍不住吐槽。
疾风没有理他,迅速从背后取下一个长条形的仪器,架设在掩体上。
“激光制导仪,启动!”
他低喝一声,按下了开关。
“嗡——”
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红色激光,从仪器前端射出,精准地照射在合金大门的中央。
一个微小的红点,在厚重的门体上格外醒目。
“警报!警报!”
“侦测到高强度激光信号!”
“目标,A-1主闸门!”
基地技术员看着屏幕上突然跳出的警报,吓得魂飞魄散。
“什么?”
指挥官猛地回头。
“同时侦测到多个高速飞行物正在接近!轨迹……轨迹吻合!”
技术员的声音都在发抖。
“是导弹!他们用激光给导弹制导!目标是主闸门!”
“我操!”
指挥官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他终于明白对方的真正意图了。
前面的所有攻击,都是为了此刻的致命一击做铺垫!
“快!快快快!”
他抓起话筒,歇斯底里地狂吼。
“门口所有人员!装甲车!立刻后撤!全部撤离大门五十米范围!快!”
命令以最快的速度传达到了门口。
守在大门后的数十名警卫和两辆装甲车,听着通讯器里那几乎要撕裂的吼声,都懵了。
但他们还是本能地开始后撤。
然而。
一切都晚了。
天空中,四个黑点由远及近,急速放大。
导弹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人类的反应和车辆的移动速度。
下一秒。
四枚“战斧”巡航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精准地扎在了那个微小的红点上。
“轰——!!!”
无法形容的剧烈爆炸发生了。
厚达数米的特种合金大门,在导弹恐怖的穿透力和爆炸力面前,脆弱得同一张纸。
门体被瞬间撕裂、熔化,扭曲成一团麻花。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夹杂着无数金属碎片,向着基地内部疯狂席卷。
那数十名正在后撤的警卫,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句,就被高温和冲击波吞噬,瞬间化为焦炭。
两辆刚刚启动的装甲车,被整个掀飞起来,在空中翻滚着解体,变成一堆燃烧的废铁。
整个电动闭锁装置,连同周围的墙体,都在这恐怖的爆炸中彻底灰飞烟灭。
一个巨大的,燃烧着熊熊烈火的豁口,出现在了基地原本最坚固的防线上。
高空中。
阿帕奇直升机的驾驶员看着下方的杰作,吹了个口哨。
“现在,轮到我们了。”
两架武装直升机迅速降低高度,悬停在被炸开的大门前。
“哒哒哒哒哒!”
机头下方的二十毫米穿甲机炮开始怒吼。
密集的弹雨,扫向基地内部。
刚刚从爆炸的冲击中缓过神来,试图组织反击的四辆轻型装甲车。
瞬间被打成了筛子,接连爆成火球。
那些毫无防护的基地警卫,更是在这金属风暴面前成片成片地倒下。
基地内部,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两架阿帕奇打空了机腹下所有的机炮弹药。
六百发,几乎将基地大门后方五十米内的一切活物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好了,伙计们,我们的活儿干完了。”
驾驶员拉升高度,让直升机盘旋在山谷上空,变成一个居高临下的监视哨。
“接下来,就看地面部队的表演了。”
台地上。
一号的耳机里传来了停火通知。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突进”的手势。
“盾牌手在前!”
“分两队,从豁口两侧进攻!”
“记住,不要恋战,以最快速度控制指挥中心!其他人,自由开火!”
“是!”
近四十名头戴战术头盔,身穿重型防弹衣的精锐队员,齐声低吼。
他们举着半人高的防爆盾牌,一左一右,沿着被炸得焦黑的豁口边缘,猛地冲进了山腹基地。
基地内部,残存的警卫还在被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震得七荤八素。
他们刚从掩体后面探出头,还没搞清楚状况。
“噗!噗!噗!”
迎接他们的,就是安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
子弹精准地钻进他们的眉心和咽喉。
这些精锐队员的枪法,狠辣得让人心寒。
他们甚至懒得进行火力压制,每一颗子弹,都是冲着要人命去的。
一个穿着指挥官制服的男人,正躲在一辆侧翻的装甲车后面,拿着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吼叫。
“顶住!都给我顶住!援……”
他的话没能说完。
一名从侧翼包抄过来的队员,冷静地抬起枪口。
三发点射。
指挥官的脑袋上多了三个血洞,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
对讲机滚落在一旁,里面还传来着杂乱的询问声。
“指挥官?指挥官?收到请回答!”
“你的人已经去见上帝了。”
那名队员一脚踩碎了对讲机,冷酷地吐出一句话,随即投入到下一场战斗中。
指挥官一死,本就混乱的防线彻底崩溃。
剩下的警卫要么跪地投降,要么就在徒劳的抵抗中被打成筛子。
不到十分钟。
整个山腹基地,从武器库到指挥中心,全部被控制。
一号叼着一根雪茄,慢悠悠地走进基地。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和尸体,以及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俘虏,脸上毫无波动的表情。
他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东理事,西理事的‘老鼠洞’,已经被我们端了。”
“所有重武器和物资,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