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淼摇头。
这件事情,两个人都默契地选择了避开。
“他也没计较?”
“都说了,已经过去了。快点好给我研墨!”
阮星淼提高了声量,唐晓看了她一眼,莫名其妙地开始哼歌。
“你在唱什么?”
“绿光啊,没听过?”
额,阮星淼现在很想打人。
连续几天唐晓都来阮星淼家,陪着阮星淼写了好多好多的扇面,还有卷轴。
满满当当地堆在阮星淼的卧室里。
“明天早上我让货拉拉过来,把这些全部一起拉到学校。”
义卖活动开始在下午2点,早上就需要去布置场地。
“好,要不你早点过来,在我家一起吃早餐?我让我妈给我们做。”
“好啊。我想吃阿姨做的鸡蛋煎饼,支持点餐吗?”
唐晓立刻问了句。
阮星淼笑着应下,“要是说我吃的话,她不一定愿做,但你要吃的话,她肯定会做的。”
“那就替我谢谢阿姨喽。”
唐晓收拾东西离开了阮家。
阮星淼给宁商羽发了消息。
【明天下午,记得来唐晓的义卖活动。】
【收到!金牌销售已就位,肯定帮你们卖爆。】
阮星淼看着他发来的消息,莞尔。
在海大以宁商羽的号召力,他有这个实力。
【你们那个义卖摊位几点开始布置?我尽量赶过来。】
【不用,你忙你的,我和唐晓两个人呢,没事。】
最近宁商羽那个创业项目进展飞速,投资人总是找他们,一个会接着一个会的,很忙。
【好。】
第二天一早,唐晓就到了沈兮瑶家。
熟门熟路地洗了手,就坐在餐桌边等吃的。
“糖糖,来,你爱吃的鸡蛋煎饼,这边是甜口的,这边是放盐的。”
刘芳蕴端着两盘煎饼就走了出来,放在唐晓面前。
“谢谢阿姨,我最喜欢吃您做的煎饼了~”
唐晓甜甜一笑,声音故意夹了起来,娇滴滴的。
一句话就把刘芳蕴哄得呵呵笑。
“喜欢吃就多吃一些。”
说着把盘子又往唐晓那边放了放,阮星淼刚要夹,夹了个空。
“妈,这次是我帮唐晓,我是功臣。”
“行行行,功臣,功臣也吃点。”
刘芳蕴夹了一个煎饼,放在阮星淼碗里。
“糖糖,你们那个系活动有多少人参加呀?”
“挺多的,现场有200个摊位呢。”
“那么多,那你们要拿第一不容易哦。”
“是有些难,不过我有信心!”
她说的激情澎湃的,阮星淼在旁边默默补了一句。
“你是对自己有信心,还是对宁商羽有信心?”
一句话就把唐晓噎住。
“我那是对你有信心。”
唐晓强行挽尊,冲着阮星淼说了一句。
两人吃完东西,货拉拉的师傅也到了楼下。
几个人合力把房间里那堆的山高的物料搬到楼下。
到了学校。
两个人吭哧吭哧地开始布置场地。
唐晓抽到的摊位位置还不错,临着校园的主干道,人来人往的,很热闹。
“那个楚玲请的外援你打听到了吗?到底是谁啊?”
阮星淼问唐晓。
他知道这次义卖活动就算不能拿第一,但只要能够赢了楚玲,唐晓心里也就满意了。
唐晓撇了撇嘴说,“还不知道,她保密工作做的可严实了。”
“那一会我们把东西布置好,去她摊位上逛逛呗,刺探敌情。”
“好!”
两人把书写好的成品都摆放到了摊位上。
洒金色的扇面,长长的卷轴横幅,一口气全部挂了出来。
唐晓还用一些国风小摆件在旁边做装饰。
摊位旁边还专门支了一张桌子。
打算等活动开始的时候,就让阮星淼在旁边表演书法。
“完美!”
唐晓得意地看着自己布置的摊位,拍了拍手,双手插在腰间,神色得意。
“走吧,让我们看看你老对头楚玲那边怎么样了。”
两个人晃晃荡荡就往里面的摊位走去。
楚玲这次的运气没有唐晓好,她抽到的摊位靠着最里面。
唐晓和阮星淼到的时候,楚玲正在一个又一个地往外摆放布包。
白色的帆布背包上印着网红爆款图案,是一个搞笑艺人大笑的样子,最近很火。
“她就卖这个呀?”
唐晓凑在阮星淼耳边蛐蛐了一句,感觉胜券在握。
虽然这个帆布包最近很火,但比不上她这现场书法,还有宁商羽这个招牌。
两人走过摊位,楚玲发现了她们。
瞬间停下手中的工作,双手环胸。
“你来干什么?又想抄袭?”
“我抄袭?我用得着抄袭你?”
唐晓立刻回怼,声音提高了八度。
“呵,敢做不敢当,要不是你家有关系,早被开除了吧你。”
楚玲冷笑着反击。
唐晓咬牙切齿,“我们都是学新闻的,说话要负责任。你哪里有证据证明我抄袭?”
阮星淼突然有些后悔,她不应该拉着唐晓过来刺探敌情。
这两个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她们结怨的事情,阮星淼知道。
是因为一篇新闻报道的作业。
两个人找了同一个采访对象,写出来的东西很像。
从此楚玲就咬死了唐晓抄袭她,大肆宣传这个抄袭事件。
原本一个没有定论的事情,传着传着就会变得像真的一样。
“还需要证明吗?作业交上去,我比你先发的邮件,你后发的。”
楚玲说的理所当然,唐晓拳头硬了。
就是他那个拖延的臭毛病,非压着最后一秒钟发了邮件,楚玲就咬死这个时间差,说她抄袭。
“同一个采访对象,同一个采访题材,出来的东西相像不是很正常吗?你怎么就死咬着我抄袭?”
楚玲笑笑,“公道自在人心。”
说完又继续摆她的帆布袋,带着股自命清高的劲。
阮星淼拉着人走,“活动要开始了,我们先回去吧。”
唐晓被拉着往回走,路上越想越气,冲了阮星淼抱怨,“那篇文章么像,我还没说她抄袭我呢!”
怨念地回到自己摊位,又迎来了当头一棒。
他们摆出来那些纸上横幅全部都湿了,上面被泼过水!
阮星淼一阵心疼,她这段时间只要一有空,都用在写这些书法上,这一下全毁了。
墨迹印晕染,凐开在纸面上,都不能卖了。
唐晓怒吼一声。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