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拍婚纱照的婚纱并不是婚礼当天要穿的。

    因为陆勋礼找人为她量身定做了一条婚纱。

    他提前半年找了全球知名设计师,男人亲自跟对方沟通的,对方也并没有问他想要什么样的元素,只是询问了陆勋礼,可不可以听听他和他的妻子之间的故事。

    陆勋礼想了想,那要讲很久了。

    发生了那么多事。

    结婚的前一晚,时若妗和桑桑一起去派对玩了,没有回去和陆勋礼一起住。

    那天晚上时若妗不在,他突然就有些失眠。

    想想去和姐姐一起住了,家里只剩下他自己。

    他没忍住给小妻子发了一条消息,没有说想她,只问她在做什么,但那边没回复。

    估计是玩得太开心了,都没有看手机。

    陆勋礼只好让韩助理去查她们现在在哪儿,然后自己跟了过去。

    他听说小姑娘在酒吧玩呢。

    陆勋礼没想着去打扰,也不打算过去打断她们,但是他总觉得两个女孩去酒吧不是很安全,所以就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守着。

    时若妗喝得有点醉了。

    她知道明天要举办婚礼,自己今天应该早点回去休息,但是确实很开心,不只是因为出来玩开心,整个人也非常的兴奋。

    她以前觉得两个人结婚,感情会随着整天生活在一起而慢慢变淡,变得平缓。

    不是说爱会消失,只是不可能一直那么热烈。

    但和他在一起没有。

    他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和其他的女人相处过,只是顺应着她的生活方式,然后一点点融进来。

    时若妗常常觉得自己好幸福。

    她每天早上起床都能窝在陆勋礼怀里,不爱动的时候,男人甚至会抱着她去洗漱,把她当成小朋友那样照顾。

    她不是不能独当一面,她自己的事业也完成得很好,而且陆勋礼不在的时候她什么都能够做得妥帖。

    但只要有他在的时候,她不仅不需要动脑,甚至连人都不需要动,因为他总是会帮助她做好一切,从没有倦怠过。

    爱就好像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让陆勋礼那样的男人变得柔软,然后永远能够稳稳地接住她的一切。

    哪怕她突然冒出一些不可思议的时候,他也从不会反驳她,又或者是说教,只会耐心的倾听她。

    时若妗就这样一边觉得自己很幸福,一边把自己喝得晕乎乎。

    晕乎乎的,快要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思绪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滚烫的身体,灼热的吻,以及痛楚。

    痛楚……

    哪里来的痛楚……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被人抱着上了车,还坐在那人腿上。

    那个坏男人咬着她的唇吻着,似乎是气她喝了这么多把自己醉成这样,又似乎只是想吻她。

    时若妗搂着男人的肩膀,她笑得看起来有些憨傻,“陆勋礼,明明我们都已经领证很久了,为什么我还是因为……因为婚礼……”

    她打了个酒嗝。

    男人蹙了蹙眉,怎么喝成这样。

    “为什么还是因为婚礼这么高兴呢?”

    女孩柔软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陆勋礼记得,当时阿宴和她姐姐办婚礼的时候,她那天就好像很开心,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就说他们的婚礼也要办得很浪漫。

    她说她想穿特别特别漂亮的婚纱,像姐姐那样漂亮。

    陆勋礼低声回应她,“因为妗妗很爱我。”

    女孩拧了拧眉,然后轻轻咬他领口处的皮肤,“是因为我开心。”

    陆勋礼抓起她的手,用唇贴在她无名指处,“开心也是因为爱我。”

    “嫁给我,就要一直爱我了。”

    时若妗喝醉了也不安分,咬完他又往他怀里拱,醉醺醺的一身酒气。

    回家之后陆勋礼就抱着她给她洗澡。

    衣服都褪下去了,时若妗开始在浴室喊救命。

    说有人非礼她。

    陆勋礼无奈的低头看着怀里某个光溜溜醉醺醺的小女人喊救命。

    她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半睁半闭,手还在他胸口胡乱拍打。

    男人只好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出浴室,将她放在床上,“好好看看,到底是谁非礼你了?”

    时若妗睁开眼睛,似乎真的认真的在看他。

    她眯着眼睛,看了他好几秒,然后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

    “你。”

    “我是谁?”

    “你是……”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你是坏人。”

    陆勋礼笑了,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坏人还要给你洗澡?”

    他说完开始解自己衬衣的扣子,然后将女孩抵在身下,“我的小妻子应该弄明白。”

    “什么才是真正的非礼。”

    他就这样折腾了小妻子一个小时,见她累得迷迷糊糊的这才抱她又去洗澡。

    这回时若妗没有劲叫救命了,只昏昏沉沉饿挂在他身上,像只小树袋熊。

    他本没想折腾她,明天还有事。

    但她实在是不安分。

    他看着女孩也越发觉得她可爱,便没有忍着心里的那股燥意。

    洗澡的时候喊非礼喊个不停,真“非礼”她的时候,小妻子又变得乖乖的了。

    声音娇,身子娇,人更是娇得不像话。

    也不知道某些人明天早上还记不记得她昨晚都做了什么。

    陆勋礼给小妻子洗完澡之后就抱着她回到了床上。

    “睡吧。”

    她嘟囔了一声好,就抱紧他睡着了。

    时若妗第二天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浑身不着寸缕。

    她还以为她出轨了,惊慌失措地抬头却发现抱着她的人是陆勋礼。

    “还好……还好是我老公……”

    陆勋礼抬手将她捞回怀里,“什么还好是你老公?嗯?”

    女孩俏皮地眨眨眼睛,“昨晚我们干什么啦?”

    陆勋礼低头吻她额头,“干了点少儿不宜的事。”

    “我的小妻子一直喊我非礼她,我就只好真的非礼她了。”

    时若妗在他怀里撒娇,又把错都赖在了男人身上。

    陆勋礼抱着她躺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时间,觉得两个人该起床了。

    就注视着她那张粉扑扑的小脸,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肉。

    “起床了乖乖。”

    “我们要去结婚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