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裴时衍就快速去安排这件,趁着几人在屋里给娃娃们分礼物,说话聊天的功夫,国公府便行动迅速的张灯结彩起来。
趁着午膳把认亲仪式也办了。
他吩咐完上楼时,小家伙们正高兴的欢呼呢,一个个都换上了从后世带来的新衣服,跟三个小福娃一样。
三个孩子都是一模一样的红色羽绒服,头上戴着毛绒绒的帽子和围巾,脚上是白色运动鞋,手上是可爱的小白兔棉手套。
红色的羽绒服喜庆又可爱,帽子上还有两只可可爱爱的小耳朵。
这衣裳一看就保暖,关键是还轻飘飘的,孩子的手臂再也不会架的跟稻草人一样,厚的不能活动了。
“爹爹你看,娘亲给宝宝买的衣服,好好看好暖和。”
“还有鞋子也不冷脚!”
“爹爹你吃薯片!”
“爹爹你喝阔落……”
裴时衍看着三个蹦蹦跳跳的孩子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忍不住抱起婉婉在她软乎乎粉扑扑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
子游刚刚说了婉婉是他亲闺女,已经用后世的什么地恩哎手段检测过了。
激动的他刚刚差点抱着陆子游猛亲两口,婉婉竟然是他亲闺女,他跟婉婉的女儿没有死,他身上的罪孽也能少一点。
栀栀原谅他的可能性也会大一点,他现在是真高兴啊。
婉婉被他短短的胡茬扎的有些痒,便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小丫头白嫩嫩的小手也抱着爹爹的I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口:“爹爹,香香。”
两个小家伙羡慕了也吵着要爹爹亲亲抱抱。
裴时衍挨个抱起来亲了几口,一脸老婆孩子热炕头儿的笑容。
裴时衍刚把孩子放下,就听到三个孩子异口同声的开口:“爹爹,娘亲也要亲亲,你快亲亲娘亲。”
大人们都在笑孩子们的童言无忌,乔南栀则是有些尴尬脸红。
岂料某些个厚脸皮的竟然真的大跨步上前,俯身在女人白皙好看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还发出啵儿的一声脆响。
惊得众人都看呆了,两个大舅哥拳头都硬了,也太不要脸了,当众调戏他妹子。
乔南栀没好气的瞪他,当着长辈和孩子的面儿,真是脸都不要了。
方悦彤则是冲着他悄悄竖起大拇指:“勇士!”
这可不是后世,当着朋友长辈的面儿,甚至在大街上都敢亲上一口,这可是礼数封建的古代,还单着丈母娘和两个大舅哥的面儿,他也不怕挨打。
结果下一秒,裴时衍像个没事人一样对着方悦彤开口了。
那一本正经的模样仿佛刚刚啥也没发生一样,倒是让旁人没法揪着不放了,不然显得他们故意找事儿一样。
“方姐,我跟你商量个的事儿。”
“啥事?”
“我听子游说你想跟三个孩子认干亲,我已经让府中准备了,也通知了我爹娘,府中已经开始布置了。”
“只是不知你是想大办还是小办,若想大办我这就去派人去各家送请帖,若是不想大办,我便知邀请几个长辈好友过来做个见证。”
“岳母那边想邀请谁也一并请来。”他又把目光转向刘氏。
刘氏和乔家兄弟都无语了,这也太积极了,谁说要在国公府办了?
刘氏往楼下瞥了一眼,下面紧锣密鼓已经布置上了。
方悦彤没想那么多,她也不想跟一群不认识的人假客套,便开口说道:“你看着准备吧,不要大办。”
“随便请几个人就行,能不能请人就不请人,毕竟我都不认识怪不自在的。”
刘氏见方姑娘都这样说了,算是已经默认在国公府办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也没开口。
只是不悦的看了一眼八百个心眼子的女婿。
裴时衍像是没有看到岳母的眼神一样,依旧一本正经、大大方方的问:“娘,乔家那边要请人来吗,我派人一并去发请帖。”
刘氏想了想对两个儿子开口:“把你俩媳妇请来就行,其他人不必来沾边儿。”
萧长宁虽然还没进门儿,但也婚期将近了,她又是个爱热闹的性格。
这次帮着找栀栀,赵王府也是出了大力的,白家也是,派了好多家丁护院下去。
两个儿媳也一直在悬崖边陪着她。
“嗯,我们也是这个意思。”
确定要邀请的人选后,裴时衍又开口了:“另外还有件事要跟方姐商量一下。”
“还有啥事儿?”
方悦彤有些好奇,古代礼数这么多的吗?
那她准备的礼物是不是有点轻了,要不要再添点儿?
“栀栀和宇儿死而复生的事府中下人都在议论,已经把栀栀妖魔化了,甚至说她成精了,手中有灵丹妙药……”
“这还只是府中下人,在府中还能约束一二,但只要两人出门这消息就瞒不住了,还指不定外面人怎么传呢,就怕流言蜚语压死人。”
方悦彤秒懂:“都推我身上,反正都是我的功劳,我受得起。”
“就说我是方半仙儿,我是医仙的徒弟,我能妙手回春、药到病除。回魂术啥的,你尽管去吹!”
“反正我吃了饭就回去了,人间蒸发,那些流言可影响不了我半点。”
裴时衍见她爽快的大包大揽,微微松了一口气,栀栀这姐妹儿能处。
“那就多谢方姐了,我这就去安排。”
三个小团子一人拿着一个夹雪的小玩具,兴奋的要出玩雪。
“娘亲,我去给你做个小鸭子。”
“娘亲,我给你做小狗狗。”
婉婉也跟着举手:“还有窝还有窝,窝要送给凉亲小兔兔……”
乔南栀温柔的笑着:“去玩吧,戴好手套,别把小手手冻红了。”
“好呢,宝宝听娘亲的话。”
三个小宝宝一窝蜂的跑出去了,刘氏一脸慈祥的笑着,但还是有些担心的询问:“穿的那么薄会不会感染风寒?”
“那袄子那么轻,会不会不保暖啊?”
刘氏实在有些担心,她听说有些袄子里面装的是芦花不是棉花,看着厚实其实一点也不保暖,而且还轻飘飘的。
刚刚那几件红袄子摸着似乎比芦花袄子还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