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被她一通训斥,瞬间清醒大半。
他心里还带着点刚才被骂的憋屈,但也不得不承认,秦淮茹说得句句在理。这么好的机会,确实不能白白浪费。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贾东旭再不磨蹭,甩开板凳,大步冲出屋子,直奔四合院门外而去。
这会儿院里不少街坊都在屋外乘凉唠嗑,看到贾东旭火急火燎往外冲的样子,全都看傻了眼。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懵逼。
“这大晚上的,贾东旭这是干啥呢?”
“刚刚还蔫蔫的在家吃饭,怎么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
“怕不是吃错药了吧!”
一道道疑惑的议论声,在院子里炸开。
对此。
贾东旭充耳不闻,闷头往外走。
秦淮茹说得没错,眼下天大的事,都比不上找到易中海要紧。
只要拿捏住师父,往后的日子才能舒坦,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至于那些讥讽,只要哄好了师父,自己会消失的。
砰!
一声闷响骤然响起。
贾东旭刚冲出四合院大门,迎面就狠狠撞上了一个人。对方身形一晃,直接踉跄着摔在了地上。
夜里天色昏暗,视线模糊,贾东旭压根没看清撞的是谁,心头只憋着一股急躁火气,张嘴就一通臭骂。
“你眼瞎啊!走路不长眼睛的?好好门口挡着道,存心找晦气是吧!”
他语速又快又冲,脏话一句接一句,满是不耐烦。
另一边,易中海本来心情正好,被李怀德亲自送出来,让他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虽然他知道李怀德不怀好意,可这何尝不是他自己想要的呢。
谁料刚到家门口,平白无故被人狠狠撞倒在地,骨头都摔得生疼。
他还没从摔倒的懵劲里缓过来,劈头盖脸的污言秽语就砸了过来,直接把他整个人骂懵了。
愣了好半晌,易中海才彻底回过神,一股怒火直冲头顶,瞬间勃然大怒。
“你是哪里来的混账东西!敢在自家院门口动手撞人,还敢张口骂人!简直无法无天了!”
威严又带着暴怒的嗓音落下,贾东旭整个人猛地一怔。
这声音太耳熟了,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他心头咯噔一下,连忙定眼定睛细看。
看清地上之人的样貌后,贾东旭瞬间脸色惨白,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瞬间冻住,直挺挺愣在原地。
密密麻麻的冷汗瞬间爬满额头,后背更是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舌头都打了结,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颤。
“师……师父?怎……怎么是您?”
“什么?师父?”
倒地的易中海也是一愣,借着微弱的天光看清撞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贾东旭,当即脸黑得如同锅底,阴沉得吓人。
他冷笑着,语气满是阴阳怪气。
“不是我还能是谁?合着要是今天撞的不是我,是个旁人,你就能理所当然地张嘴就骂,肆意撒野了是吧?”
“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这下易中海更是气炸了,对着贾东旭厉声怒吼。
“你是死人啊!杵在那儿一动不动,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贾东旭这才猛然回过神,连忙点头哈腰,屁颠屁颠地上前扶人。
他心里慌得不行,手忙脚乱之下,没把控好力度,一把直接按在了易中海受伤的手腕上。
尖锐的刺痛瞬间席卷全身,易中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惨白,紧接着又是对着贾东旭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两人在大门口吵吵嚷嚷,拉扯争执的动静不小,瞬间惊动了前院乘凉的住户。
他嘴上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假模假样地开口问道。
“老易,这大晚上的,你这是咋了?跟东旭闹成这样,到底出啥事了?”
阎埠贵这一冒头,周围陆续又凑过来几个看热闹的街坊,全都盯着两人指指点点。
易中海脸色黑如锅底,家丑不可外扬。
虽说贾东旭只是他徒弟,算不上真正的自家人,可师徒俩在院里闹出这种笑话,只会让邻里看笑话,嚼舌根。
“没事,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
易中海压着火气,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
贾东旭也赶紧跟着打圆场,结结巴巴附和。
“对对对,没啥事,啥问题都没有,大家都散了吧!”
“杵这儿丢人现眼干什么!赶紧扶我回去!”
易中海没想到贾东旭还敢手滑,直接踹了一脚。
贾东旭被踹得一趔趄,捂着屁股不敢吭声,半点不敢叫屈,只能委屈巴巴地伸手稳稳扶住易中海。
同时,他心里也纳闷!
易中海做这个老不死的,到底怎么了?
脾气越来约大。
若是易中海能听见他的心里话,指定要当场翻个大白眼。
还能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贾东旭这头白眼狼做事不靠谱,净惹事,一次次让人窝火,他才被逼得脾气越来越差!
没事?
阎埠贵撇了撇嘴。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压根不信两人的说辞。
想藏着掖着?
那可由不得你们,回头有的是时间打听清楚。
等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身影走远,围在旁边的街坊们立马凑到阎埠贵身边,七嘴八舌地打听起来。
“对啊!他俩可是师徒,平时看着关系好得不行,今晚这是怎么闹成这样了?”
阎埠贵闻言淡淡一笑,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慢悠悠开口。
他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
“你们忘了之前贾东旭做了什么,贾东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自私又凉薄,易中海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处处护着他,迁就他,那易中海才是真的傻!”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刚才贾东旭都低头道歉了啊,不至于还这么生气吧?”
阎埠贵又是一声嗤笑。
“道歉!”
“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公安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