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
刘海中憋着一肚子邪火,大步流星冲回了自家屋子。
一进门,他再也装不出半点高高在上的样子,满脸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浑身的火气都快要压不住了。
“混蛋,易中海,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这么放弃的!”
啊啊啊......
压抑的吼声,充满了不甘和怨念。
二大妈见他回来得这么快,脸色还难看至极,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快步上前关心道。
“他爹,你咋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是不是外头受委屈了?”
一番好心的关心,落在正在气头上的刘海中耳里,纯属火上浇油。
他眼皮一瞪,粗声粗气地吼道。
“别碰我!一边去!净说些没用的废话!”
二大妈被他凶得一愣,吓得下意识后退两步,不敢再多嘴半句,满心委屈却不敢吭声。
屋里刘光福、刘光天两兄弟正蹲在角落收拾东西,听见老爹暴怒的吼声,当场吓得浑身一僵。
兄弟俩对视一眼,瞬间面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喘,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俩本想安安静静待着,躲过这场无名之火,可越是畏畏缩缩,越看得刘海中心火翻腾。
他看着两个毫无出息,胆小懦弱的小儿子,再想到自己忙活好几天,算计半天,最后被易中海轻轻松松翻盘,竹篮打水一场空,心里的怒火彻底绷不住了。
“废物!一群废物!”
刘海中怒吼一声,抬手一把扯下腰间的皮带,攥在手里狠狠一甩!
啪!
清脆的皮带抽打声在狭小的屋里骤然响起。
他红着眼睛,冲上去对着两个儿子就是一顿暴走抽打,下手又狠又重,半点不留情面。
两兄弟被打得嗷嗷直叫,抱头乱窜,却不敢躲闪反抗,只能硬生生挨着打。
刘海中一边疯狂抽打,一边咬牙切齿地疯狂咒骂,满肚子憋屈和怨气全都撒在了儿子身上。
“我生你们两个废物有什么用!啊?!”
“我在院里被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死死压着,处处欺负,受够了窝囊气!你们两个半点忙都帮不上我,天天就知道吃闲饭!”
“我要你们两个废物还有什么用!”
他越打越气,越骂越窝火,脑海里不停闪过大儿子的身影,语气越发怨毒不甘。
“要是你们大哥还在家里,绝对能帮我出主意,想办法!早早就能帮我对付易中海那个老混蛋!”
“哪轮得到那老东西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都是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烂泥扶不上墙!”
二大妈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儿子被打得惨叫连连,心疼得不行,却深知刘海中正在气头上,此刻劝架只会引火烧身,只能死死咬着牙,红着眼眶强忍心疼,不敢上前阻拦。
整个屋子,瞬间只剩下皮带的抽打声、兄弟俩的哭喊声,还有刘海中气急败坏的怒骂声,乱糟糟的一团。
原本安静的院子瞬间被打破,各家各户的街坊邻居全都被吸引了过来,一个个从屋里探出脑袋,探头探脑地望向刘家的方向,小声议论起来。
“啧啧,听这动静,二大爷这是又发火了?”
“是啊,好大的火气,今天又是谁惹他生气了?”
院里的人谁都见怪不怪了。
刘海中一生气就回家打孩子撒气,这毛病整个四合院人人皆知,就连整条南锣鼓巷的街坊邻居都清清楚楚。
只不过在这个年代,老子打儿子是天经地义的家事,没人会觉得不妥,更没人上前劝阻。
在所有人眼里,长辈管教孩子再正常不过,只要不出人命,压根算不上什么事。
大家压根不在乎刘光福、刘光天兄弟俩挨得多惨,所有人的好奇心都集中在一件事上。
刘海中今天到底为什么气成这样。
人群里一个消息灵通的住户冷笑一声,开口点破了缘由。
“还能为什么?铁定是一大爷的事呗!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今天一大爷去轧钢厂复工了,听说还是杨厂长亲自拍板定的,专门让一大爷回岗带新人!”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哗然。
“啊?还有这种事?我还以为一大爷这次算是彻底垮了!”
“那这么说,一大爷这是彻底咸鱼翻身,又站起来了?”
“那可不!不然你以为二大爷干嘛疯成这样?他这几天上蹿下跳,就等着顶替一大爷的位置呢,这下彻底落空了,换谁谁不气?”
众人纷纷点头,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又有人忍不住追问。
“那一大爷的工资呢?他之前可是七级工,待遇顶尖,复工了工资是不是还和原来一样?”
这话问出来,众人全都竖起耳朵等着答案。
刚才开口的那人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想多了,复工是复工,可一大爷双手伤成这样,干不了一线重活,怎么可能还按七级工待遇算?厂里特意定了四级工待遇,一个月到手五十多块钱。”
“啊?降了这么多!”
有人当场惊呼,满脸惋惜,觉得易中海亏大了,从顶尖七级工掉到四级工,落差实在太大。
“低!”
就在众人纷纷感慨的时候,又有人不屑地嗤笑一声,开口怼道。
“五十多块钱还低?咱们整条胡同,整个院里,有几个人能每月稳稳挣五十多块?你....你们能么?”
这话一出,刚才感慨的人瞬间闭了嘴。
周围众人也是齐齐翻了个白眼,可心里也知道,对方说的没错。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三十来块工资,五十多块的月薪,放在整个四合院,妥妥的高薪,根本挑不出半点毛病。
哪怕降了级,易中海的家底和收入,依旧碾压院里绝大多数人。
可这真话!
扎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