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
“你...在教我做事?”
何雨柱闻言直接抱着胳膊,眼神平静地盯着易中海,心里满是意外。
他本以为,经历了之前的种种恩怨,加上易中海自身的处境,这个节骨眼上对方只会闭门静养,绝不会掺和大院的这些烂事、趟这趟浑水。
可万万没想到,易中海还是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贾家那一家人。
看来!
他也是想借着这次机会,重新树立自己的威信。
面对何雨柱这副轻飘飘,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态度,易中海眉头瞬间微皱,心底格外不适。
换做以前,他早就发作立威了,可如今他有把柄在何雨柱手里,只能硬生生压住心头的不悦,暗自咬牙,深吸一口浊气。
“柱子,不,何主任,我不是在叫你做事。”
“我只是觉得家和万事兴。”
“咱们四合院是一个整体,大家都是住了十几年的老街坊,邻里情分摆在这,就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误会闹得不死不休、满城风雨,对你在轧钢厂的名声,也算不上好事吧?”
这番话说得轻柔温和,可字里行间的威胁,在场但凡懂事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拿厂里的名声,拿何雨柱的前途拿捏他。
围观的街坊瞬间安静不少,谁都明白,一大爷这是要仗势压人,强行抹平这件事。
何雨柱淡淡看着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脸上的松弛瞬间褪去,神色骤然一冷,气场彻底凌厉起来。
“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
易中海笑容彻底收敛,脸上那点刻意维持的温和儒雅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身居长辈,手握话语权的强势冷硬。
他往前踏出半步,脊背绷得笔直,目光沉沉地锁在何雨柱身上,语气压低。
“柱子,你可以不答应。”
什么?
易中海一句话,直接让何雨柱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易中海那张充满算计的老脸,突然反应过来。
呵呵!
何雨柱嘴角翘起,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易中海,你这是想跟我谈条件?”
何雨柱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笑意带着几分讥讽,透亮又刺骨。
他太了解易中海了。
老狐狸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更不会在没好处的事情上硬出头。
刚才那一番看似公允,暗含威胁的话,根本不是真的要压他一头,而是先立住姿态,占住道理,把场面拿捏住,好给自己接下来的谈判铺路。
当众硬刚?易中海不敢。
他手里握着易中海的把柄,真闹大了,身败名裂的是易中海。
可他偏偏还是冒出来护着贾家,不是为了脸面,就是为了交易。
一场邻里纠纷,在别人眼里是鸡毛蒜皮,在易中海心里,就是用来兑换好处的筹码。
易中海被戳中心事,眼神微微一闪,没有半分慌乱,反倒彻底卸下了伪装。
既然场面话没用,那就干脆摊牌。
“是,我要跟你谈条件。”
易中海声音压得极低,那双眼想饿狼一样盯着何雨柱。
哦!
何雨柱笑了!
“易中海,你说你要和我谈条件,你有这个资格么?”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一静。
易中海脸色骤然一黑,面皮瞬间阴沉下来,胸口猛地一闷,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放下身段、主动摊牌谈判,换来的不是何雨柱的顺势妥协,而是这般不留情面的当众碾压和羞辱。
他本以为拿捏住了何雨柱爱惜名声的软肋,笃定对方会见好就收,没想到何雨柱根本不按他的套路出牌,压根不吃他这一套。
区区一点邻里误会,在何雨柱眼里,居然比前途名声,比顺水人情更重要。
围观的街坊们屏住呼吸,一个个不敢出声,只觉得心里发紧。
谁都看得出来,易中海彻底挂不住脸了。
易中海牙关紧咬,指节暗暗捏得发白,压着心底滔天的怒意,死死盯着何雨柱,声音冷得发颤。
“何雨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
何雨柱微微抬眼,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强势。
“很简单,你早就没资格跟我谈条件了。”
“你想护着贾家,可以!”
“不过,那是你的事。”
“别扯到我身上。”
何雨柱声音陡然转冷,居高临下的看着易中海,目光带着戏谑的冷笑。
“易中海,如果你认为,贾东旭一家的安危,比得上你自己的名声,那你大可继续闹,不过我可不保证我晚上睡觉不说梦话。”
这话一出,易中海浑身一僵,脸上的铁青瞬间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慌乱。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何雨柱手里攥着他最大的把柄,真要是对方嘴上没把门的,随便往外透一点风声,他半辈子积攒的脸面,在大院的立足之地,瞬间就会化为乌有。
他死死盯着何雨柱,眼底怒火翻涌,却偏偏不敢发作,胸腔气得剧烈起伏,憋气憋得五脏六腑都难受。
他本想借着贾家这事拿捏何雨柱,重塑自己的威信,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在何雨柱面前根本没有半点谈判的筹码。
“你在威胁我?”
易中海咬着牙,声音干涩沙哑,满是不甘。
何雨柱嗤笑一声。
“威胁谈不上,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想做好人,护着贾家这群烂人,我管不着,但你想拿我何雨柱的公道做交易,拿我的名声做人情,我不答应,也绝不惯着!”
“今天这事,贾家必须给我道歉赔偿,谁求情都没用!你要是非要硬掺和,那就别怪我不念半点旧情。”
围观街坊听得心惊肉跳,谁都没想到,一向稳重的何雨柱,如今硬气到敢彻底撕破脸,丝毫不惧易中海的身份和施压。
而且,听两人之间谈话,易中海好像有什么把柄在何雨柱手中。
这也就能说通,易中海为什么会把房子卖给何雨柱了。
原因在这呢啊!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进退两难。
退了,他彻底威信尽失。
可进,他根本赌不起自己的底牌。
可要是真的硬钢何雨柱的话?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柱子,你看你,你又急,我这也是好意,我只是觉得,大家邻里邻居的,为了一点小事,闹成这样,不值当的。”
“要是在传到街道办领导的耳中,在影响咱们大院先进文明称号,那就不值当掂量。”
易中海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