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
阎家。
昏暗的灯光下,阎埠贵在家里急得团团转,手里的旱烟锅子“吧嗒吧嗒”抽得直冒火星。
“我怎么就没往深里想呢!”
他狠狠跺了跺脚,青灰色的中山装袖口磨出了毛边。
易中海的情况他不是不知道,双手残废,又被抢了五千块钱!
五千块啊!
阎埠贵想着心都直哆嗦。
这么多钱,虽然是易中海丢的,可他也心疼,仿佛那五千块钱是从他身上刮下来的肉。
现在全没了!
全没了啊!
阎埠贵一屁股坐下,垂头丧气的模样让一旁的三大妈看不懂了。
“老伴,你这是怎么了,从中院回来就这样,谁惹到你了?”
三大妈手中的针线不停,只是看向阎埠贵的目光越发的狐疑。
阎埠贵这样,仿佛丢了钱一样。
不!
比丢钱更严重。
前几年,阎埠贵丢过一次钱,足足五毛钱呢,也没见阎埠贵长吁短叹啊!
就是气的几天没睡好而已。
像今天这样,怕不是得丢了一块钱吧!
“没,没什么!”
阎埠贵不想多说,说出去丢人啊!
想他阎埠贵,自认算无遗策,却独独漏了易中海这件事,要是他早有察觉的话,肯定能从易中海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块肉来。
可惜了!
可惜了啊!
一波发大财的机会,原本就在眼前,却被他生生的给丢掉了。
后悔啊!
他简直后悔死了!
砰砰砰.......
阎埠贵气的捶胸顿足,眼珠子更是绿油油的。
这一幕!
彻底吓坏了三大妈,扔掉手中的针线就扑到阎埠贵身上,疯了一般摇晃着阎埠贵。
“不是,老阎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啊!”
“那可是两间东厢房啊!要是我早知道,用不了两千块就能从易中海那买过来,到手一卖,最起码能卖三千块以上,这一到手,就是一千块的利润啊!”
“没了,都没了!”
阎埠贵像是得了癔症,自言自语。
这一幕,吓得三大妈哇哇大哭。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三大妈边哭边喊,声音尖锐得能划破这昏暗的屋子。
阎埠贵被她摇得晕头转向,渐渐清醒过来,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三大妈,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她。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
三大妈被推得差点摔倒,抹了把眼泪,抽抽搭搭地说。
“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到底咋回事啊?”
阎埠贵叹了口气,把易中海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三大妈听后,也跟着跺脚。
“哎呀,这么好的机会就没了,怪你当时没打听清楚!”
阎埠贵白了她一眼。
“现在说这些有啥用,得想想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机会?
三大妈擦了擦眼泪,没好气的撇了撇嘴。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你以为说有就有啊!”
阎埠贵........
是啊!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怎么可能说有就有。
想到这,阎埠贵更郁闷了。
而比他郁闷的,大有人在。
中院。
贾家,漆黑入魔,秦淮茹把棒梗哄睡,悄悄的躲在窗户后面,看着堆满漆黑一片的易家,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易中海!
他怎么敢的!
他居然真的不声不响的把房子给了何雨柱,就算何雨柱手中有他的把柄,可也不至于吓一吓,就低头吧。
说不定何雨柱是虚张声势呢!
他要是想报官,早就去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说不定他就是为了易中海那两间房子呢!
等等!
秦淮茹瞳孔陡然一缩。
如果她猜测是真的,那岂不是说平,何雨柱早早的就开始预谋了。
这!
秦淮茹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抹惊骇,看向何家的眼神流露出一抹恐惧。
他不是叫傻柱么?
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心思?
还是说,她一直都小看了何雨柱?
秦淮茹咬了咬牙,心中涌出一抹不甘心。
不行!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两间房,只能是棒梗的。
······
后院。
聋老太太家。
气氛低沉,空气仿佛都要凝结成水珠。
易中海默默的躺在炕上,面无表情,灰暗的脸色仿佛死了爹一般难看。
谭翠芬端着饭菜,张了张嘴。
“老易啊!别想了,人是铁饭是钢,你本来就受着伤,要是再不吃饭,身体可就垮了。”
易中海转动了一下脑袋,眼神空洞地望着谭翠芬,声音沙哑像是被沙子塞满了一般。
“我不吃,你去陪老太太吧!”
聋老太太坐在一旁,看着易中海死灰一般的脸色,轻轻叹了口气。
“中海啊,事已至此,你也别太钻牛角尖了,何雨柱那小子,手中有你的把柄,不管你怎么做,都斗不过他。”
“不过来日方长,我还不相信了,他身上就是干净的!”
什么!
易中海我讷言,眼中陡然爆发出一抹精光,蹭的一下从炕上坐起来,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聋老太太。
“老太太,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聋老太太坐在一旁,那张平时充慈祥的脸上,此刻却带着阴郁的笑容,手中那根拐杖,被她攥的咯吱作响。
“中海啊!何雨柱年纪轻轻就能坐上食堂副主任的位置,这其中有没有猫腻,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吧!”
易中海一怔,随后猛地一拍大腿。
一丝激动,易中海竟忘了自己手上的伤势,
“嘶!”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呲牙咧嘴。
但这点疼痛比起找到扳回局面的办法,根本不算什么。
他眼睛亮闪闪的,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老太太您说得对,何雨柱能有今天的地位,说不定背后有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这就去打听打听。”
说着就要下炕,却被聋老太太拦下来。
“行了,现在都几点了,你先养好伤,调查这件事,明天再说,而且你还要暗中调查,别打草惊蛇。”
“不然,让傻柱那小子察觉了,一切都完了。”
嗯!
易中海重重地点头,强忍着手上的疼痛,下了炕,在屋里来回踱步,盘算着该从哪里入手。
杨建设!
还是李怀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