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50年,亲爹拉帮套,我独自带妹吃肉 > 第三百二十二章 来日方长
    前院!

    阎家。

    昏暗的灯光下,阎埠贵在家里急得团团转,手里的旱烟锅子“吧嗒吧嗒”抽得直冒火星。

    “我怎么就没往深里想呢!”

    他狠狠跺了跺脚,青灰色的中山装袖口磨出了毛边。

    易中海的情况他不是不知道,双手残废,又被抢了五千块钱!

    五千块啊!

    阎埠贵想着心都直哆嗦。

    这么多钱,虽然是易中海丢的,可他也心疼,仿佛那五千块钱是从他身上刮下来的肉。

    现在全没了!

    全没了啊!

    阎埠贵一屁股坐下,垂头丧气的模样让一旁的三大妈看不懂了。

    “老伴,你这是怎么了,从中院回来就这样,谁惹到你了?”

    三大妈手中的针线不停,只是看向阎埠贵的目光越发的狐疑。

    阎埠贵这样,仿佛丢了钱一样。

    不!

    比丢钱更严重。

    前几年,阎埠贵丢过一次钱,足足五毛钱呢,也没见阎埠贵长吁短叹啊!

    就是气的几天没睡好而已。

    像今天这样,怕不是得丢了一块钱吧!

    “没,没什么!”

    阎埠贵不想多说,说出去丢人啊!

    想他阎埠贵,自认算无遗策,却独独漏了易中海这件事,要是他早有察觉的话,肯定能从易中海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块肉来。

    可惜了!

    可惜了啊!

    一波发大财的机会,原本就在眼前,却被他生生的给丢掉了。

    后悔啊!

    他简直后悔死了!

    砰砰砰.......

    阎埠贵气的捶胸顿足,眼珠子更是绿油油的。

    这一幕!

    彻底吓坏了三大妈,扔掉手中的针线就扑到阎埠贵身上,疯了一般摇晃着阎埠贵。

    “不是,老阎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啊!”

    “那可是两间东厢房啊!要是我早知道,用不了两千块就能从易中海那买过来,到手一卖,最起码能卖三千块以上,这一到手,就是一千块的利润啊!”

    “没了,都没了!”

    阎埠贵像是得了癔症,自言自语。

    这一幕,吓得三大妈哇哇大哭。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三大妈边哭边喊,声音尖锐得能划破这昏暗的屋子。

    阎埠贵被她摇得晕头转向,渐渐清醒过来,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三大妈,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她。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

    三大妈被推得差点摔倒,抹了把眼泪,抽抽搭搭地说。

    “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到底咋回事啊?”

    阎埠贵叹了口气,把易中海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三大妈听后,也跟着跺脚。

    “哎呀,这么好的机会就没了,怪你当时没打听清楚!”

    阎埠贵白了她一眼。

    “现在说这些有啥用,得想想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机会?

    三大妈擦了擦眼泪,没好气的撇了撇嘴。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你以为说有就有啊!”

    阎埠贵........

    是啊!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怎么可能说有就有。

    想到这,阎埠贵更郁闷了。

    而比他郁闷的,大有人在。

    中院。

    贾家,漆黑入魔,秦淮茹把棒梗哄睡,悄悄的躲在窗户后面,看着堆满漆黑一片的易家,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易中海!

    他怎么敢的!

    他居然真的不声不响的把房子给了何雨柱,就算何雨柱手中有他的把柄,可也不至于吓一吓,就低头吧。

    说不定何雨柱是虚张声势呢!

    他要是想报官,早就去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说不定他就是为了易中海那两间房子呢!

    等等!

    秦淮茹瞳孔陡然一缩。

    如果她猜测是真的,那岂不是说平,何雨柱早早的就开始预谋了。

    这!

    秦淮茹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抹惊骇,看向何家的眼神流露出一抹恐惧。

    他不是叫傻柱么?

    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心思?

    还是说,她一直都小看了何雨柱?

    秦淮茹咬了咬牙,心中涌出一抹不甘心。

    不行!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两间房,只能是棒梗的。

    ······

    后院。

    聋老太太家。

    气氛低沉,空气仿佛都要凝结成水珠。

    易中海默默的躺在炕上,面无表情,灰暗的脸色仿佛死了爹一般难看。

    谭翠芬端着饭菜,张了张嘴。

    “老易啊!别想了,人是铁饭是钢,你本来就受着伤,要是再不吃饭,身体可就垮了。”

    易中海转动了一下脑袋,眼神空洞地望着谭翠芬,声音沙哑像是被沙子塞满了一般。

    “我不吃,你去陪老太太吧!”

    聋老太太坐在一旁,看着易中海死灰一般的脸色,轻轻叹了口气。

    “中海啊,事已至此,你也别太钻牛角尖了,何雨柱那小子,手中有你的把柄,不管你怎么做,都斗不过他。”

    “不过来日方长,我还不相信了,他身上就是干净的!”

    什么!

    易中海我讷言,眼中陡然爆发出一抹精光,蹭的一下从炕上坐起来,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聋老太太。

    “老太太,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聋老太太坐在一旁,那张平时充慈祥的脸上,此刻却带着阴郁的笑容,手中那根拐杖,被她攥的咯吱作响。

    “中海啊!何雨柱年纪轻轻就能坐上食堂副主任的位置,这其中有没有猫腻,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吧!”

    易中海一怔,随后猛地一拍大腿。

    一丝激动,易中海竟忘了自己手上的伤势,

    “嘶!”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呲牙咧嘴。

    但这点疼痛比起找到扳回局面的办法,根本不算什么。

    他眼睛亮闪闪的,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老太太您说得对,何雨柱能有今天的地位,说不定背后有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这就去打听打听。”

    说着就要下炕,却被聋老太太拦下来。

    “行了,现在都几点了,你先养好伤,调查这件事,明天再说,而且你还要暗中调查,别打草惊蛇。”

    “不然,让傻柱那小子察觉了,一切都完了。”

    嗯!

    易中海重重地点头,强忍着手上的疼痛,下了炕,在屋里来回踱步,盘算着该从哪里入手。

    杨建设!

    还是李怀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