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你敢不信我柱哥!
一句话!
直接让所有人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
吐不敢吐。
咽又咽不下去!
“大茂,你说的可是真的?易中海真的把房子卖给何主任了?”
良久!
才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虽然许大茂说的跟真事一样,可那是易中海啊!
易中海能卖房。
这怎么可能。
“当然是真的了。”
“可一大爷工资那么高,怎么会缺钱呢?”
这!
许大茂脸色一僵,心漏跳了一拍,真实情况他自然不知道,他知道的只有何雨柱和他说过的那句话。
至于易中海的房子何雨柱怎么弄到手的,他一点不清楚。
可他是谁!
他可是许大茂!
谎话?
不!
真相还不是张口就来。
“你们懂什么!”
许大茂提高了音量。
“一大爷工资是高,可工资高的人难道就不缺钱么,一大妈什么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整个一药罐子,无底洞,多少钱都不够填的。”
“再加上易中海可是刚刚被抢了五千块。”
“五千块啊!”
许大茂举着手,音调陡然拔高,情绪瞬间给到位。
“这是多少钱啊!”
“诸位,你们谁家有五千块,恐怕你们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吧!”
众人的脸色变了变,这话虽然不好听,却也是事实,他们无法反驳。
五千块!
他们不吃不喝得干二十年。
许大茂环视一圈,嘴角泛起得意的笑容。
“诸位,这下你们明白了吧,易中海丢了五千块,还被人给废了双手,以后还能不能工作谁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易中海未雨绸缪,卖房就急,有什么问题么?”
嗯!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觉得许大茂说得有理。
“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是啊,一大妈那病,花钱如流水,以前一大爷有工作,还能顶得住,可现在工作能不能保得住,都不知道,要是真没了工作,那易家这两口子,该怎么活啊!”
“谁说不是呢。”
“可就算这样,也不至于卖房吧,不管怎么说,易中海可是轧钢厂的老师傅了,难道轧钢厂的领导就一点旧情都不念么?”
议论声此起彼伏。
众人半信半疑,有人嘀咕道。
“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至于把房子卖给何主任吧。”
许大茂眼睛一转,又说道。
“不至于,那是你们不知道易中海现在的情况,你们都觉得轧钢厂不会不管易中海,可我在这要告诉你们的是,轧钢厂领导早就有了决断,易中海彻底失去这次竞选八级工的资格。”
“不仅如此,厂里还决定,把易中海调到后勤,工资等级,一个不少的下调,每个月也就三十块左右,这还是厂里的领导看在易中海这么多年,对厂里,对国家的贡献上,特批的。”
什么?
许大茂扔出来的消息,像一枚炸弹在众人耳边炸响。
“大茂,你说的是真的,易中海真的被调到后勤去了?”
刘海中脸色涨红,眼底满是激动。
这下好了!
压在他头上的那座大山,终于被搬走了。
“当然是真的了,这种事情,我有必要骗你们么,对我又没有半点好处。”
众人点头。
确实!
这件事和许大茂确实没有一点关系,他和易中海又没有什么纠葛。
“哎呦喂。我的老天爷啊!”
这时。
阎埠贵回过神来,眼镜片都快从鼻梁上滑下来了,他猛地一拍大腿,那动静吓得旁边人一激灵。
“三大爷,你这是咋啦,一惊一乍的。”
旁边有人问道。
阎埠贵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知道了!”
“知道?”
众人一怔,狐疑的看向仿佛魔怔了一般的阎埠贵。
“三大爷,您知道什么了?”
“知道什么了?”
阎埠贵捏了捏喉咙,清了清嗓子,仰着头一副高深莫测。
“诸位,许大茂说的要是真的,那情况可就有意思了。”
“你们想想啊,易中海说好的八级工没了,工资又降了,以后拿什么给一大妈看病,所以他把房子卖给何雨柱,可这房子一卖,他们以后住哪啊。”
众人听了,也都反应过来,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住哪!”
“不是住聋老太太家门!”
“就是啊,一大妈都开始往聋老太太家搬东西了,这还用说。”
“三大爷,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说什么!”
阎埠贵环顾四周,看着众人清澈的眼神,嘴角微微扬起,泛起一丝鄙夷之色。
“你们啊!到现在还没明白么,易中海是在算计聋老太太呢?”
什么?
算计聋老太太。
阎埠贵越说他们越糊涂了。
“老阎,你就别卖关子了,你赶紧说,大家伙都等着呢!”
刘海中不耐烦的催促道。
“就是啊!三大爷,您赶紧说吧,我还等着回家做饭呢!”
其他人起哄道。
“好好好.......我说还不行么?”
被这么多人围堵催促,阎埠贵也不敢在卖关子,犯了众怒,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谁让他不是何雨柱呢!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我知道易中海打着什么主意了?”
“许大茂,你知道了,那你快说!”
刘海中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胳膊,巨大的力量让许大茂龇牙咧嘴。
“疼疼疼.......”
许大茂甩开刘海中铁钳一般的爪子,揉了揉被抓疼的胳膊,说道。
“易中海这老东西,他把房子卖了,没地儿住了,就想搬到聋老太太家去,他肯定是想着,等聋老太太一死,这房子不就归他了嘛。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众人听了,恍然大悟,纷纷露出气愤的表情。
“这易中海也太不地道了,聋老太太对他那么好,他居然还算计人家。”
“就是,真没想到一大爷是这样的人。”
刘海中气得吹胡子瞪眼。
“不行,我得去找易中海问问清楚,不能让他得逞。”
“聋老太太可是咱们大院的老祖宗,那房子也是咱们大院的财产,不能便宜易中海一个人。”
说着就要往易中海家走去。
阎埠贵赶紧拉住。
“老刘,先别急,这个时候你去了,恐怕也没有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