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首届比赛,意义非同小可。

    团长谢芳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同时也充满了斗志。

    她立刻召集全体文工团成员开会,当众向她们传达了比赛通知。

    团员们立刻议论纷纷起来。

    谢芳菲的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的脸庞,语气郑重的说道:

    “同志们,这次比赛,是展示我们海岛部队文工团风采,检验我们平时训练成果的绝佳机会。”

    “同时也是我们向其他文工团学习,提升我们自身水平的宝贵平台。”

    “大家有没有信心参加,为咱们海岛部队争光?”

    “有!”

    回答声整齐而响亮,团员们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对她们而言,这不仅是比赛,更是精进技艺,开阔眼界,证明自己的舞台。

    谁都不想错过。

    谢芳菲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随即布置任务:

    “好,那就按照通知要求,大家根据自身特长,选择报名项目。”

    “我们先在团里进行选拔,优中选优,组建最强的参赛队伍。”

    “然后去参加华南片区的初赛,只有在那里拔得头筹,才能拿到通往帝都参加最终决赛的入场券。”

    整个赛程从内部选拔,片区初赛到全国决赛,层层递进,战线拉得很长,决赛预计要到年底。

    这给了各支队伍充足的准备时间,但也意味着一场持久战和综合实力的全面较量。

    任务布置下去,团里的气氛立刻紧张热烈起来。

    大家摩拳擦掌,开始思考自己报什么项目,如何准备。

    最后,谢芳菲还强调道:

    “同志们,备战比赛固然重要,但文工团的本职工作,也绝对不能松懈。”

    “平时的慰问演出,节日庆典的节目编排,一样都不能马虎。”

    “我们要做到比赛训练和日常演出两不误,大家能不能做到?”

    “能!”

    团员们齐声回答,但每个人肩上的担子都更重了。

    散会后,谢芳菲为了给文工团补充新鲜血液,寻找有潜力的舞蹈苗子。

    报请上级同意后,在营区和家属院张贴了醒目的招聘启事,希望能从随军家属中发掘人才。

    一时间,文工团的各项筹备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团员们每天早早起床排练。

    招聘的消息也引来了不少家属的咨询,一切看起来都顺顺利利。

    但作为一团之长,谢芳菲心里一点也不乐观。

    这也是她之前得知内部风声后,私下里愁眉不展的真正原因。

    她太清楚自己这个海岛文工团的实力了。

    文工团成立时间不长,根基尚浅。

    以往招新,主要面向部队内部,招收的多是军人的亲属,或是分配来的文艺兵。

    选拔范围有限,质量参差不齐。

    再加上团里的教导老师,也都是从文工团退役团员里选拔出来的。

    虽然有热情,但专业水平有限,没法给团员们更系统,更专业的指导。

    这就导致整体业务水准在系统内并不突出。

    谢芳菲心里清楚,真要比拼起来,她们能不能闯过华南片区举办的初赛这一关,都还是个未知数。

    更别说去帝都参加总决赛,和全国最顶尖的文工团一较高下了。

    光是她知道的,就有两个强劲的对手:

    一是黑省文工团,因为比邻苏联,长期与苏联文艺界交流,不管是舞蹈编排还是歌唱技巧,整体水平都是全国顶尖的;

    还有地处全国文化中心的帝都文工团,更是得天独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