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急火燎地找到黄嫂子。“嫂子,大事不好了,家属院又开始传洛妹子的闲话了,还说的有鼻子有眼,可难听了。”

    “要我说蒋春桃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一次又是传谣的搅屎棍主力!”

    黄嫂子正在给儿子破损的裤腿上缝补丁,闻言针尖差点扎到手。

    她眉头紧锁:“这帮人,真是吃饱了撑的,洛妹子这几天为了文工团的事,人都熬瘦了一圈,霍团长都心疼得不行。”

    “她们倒好,人闲的没事做传这种诛心的谣言,偏偏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她沉吟片刻,果断道,“这事先别让洛妹子知道,她正处在关键时候,不能分心。”

    “包妹子,辛苦你,有空就跟那些乱嚼舌根的军嫂解释一下,就说洛妹子是在文工团做正经工作的,等节日晚会她们就知道了。”

    包大姐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包在我身上!”

    时间转眼就到了文工团正式排练这一天,距离节日晚会只剩下一天不到了。

    洛婉寻终于清闲下来,紧绷了几天的神经都放松了。

    她难得睡了个懒觉起床,吃过早饭没一会儿,就见黄嫂子和包大姐一脸凝重地找上门来。

    “洛妹子啊,有件事一直瞒着你……今天你有空,得跟你通个气了。”

    黄嫂子拉着她的手,把家属院和文工团两边的谣言,尽量委婉但完整地叙述了一遍。

    洛婉寻闻言,脸上的懒散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锐利:“感谢你们告诉我,不然我还一直蒙在鼓里。”

    “我倒要听听,她们是怎么编排我的!”

    她二话不说,转身就朝家属院平时嫂子们聚集的地方大步走去。

    还未走近,蒋春桃那刻意拔高的,带着煽动性的声音就清晰地飘了过来:

    “……就是去文工团见情郎去了,你们想想,孤男寡女,还关着门一整天,谁知道他们在里面玩什么花样。”

    “只是可惜霍团长,工作忙还被戴绿帽子,也不知道她的真面目,哎……”

    洛婉寻拨开围观的几个嫂子,在蒋春桃惊愕的目光中,二话不说,扬手就是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啪!”

    干脆利落地扇在蒋春桃脸上。

    力道之大,让蒋春桃一个趔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啊!”蒋春桃捂着脸尖叫,“洛婉寻,你又打我?打上瘾了是不是!”

    她万万没想到洛婉寻今天没去文工团,更没想到会被当场抓个正着。

    “打得就是你这张造谣生事的臭嘴,”洛婉寻声音不大,却冰冷刺骨。

    “蒋春桃,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是吧?你作为军属,思想觉悟低,屡次三番传播不实信息,恶意诽谤败坏军属名誉!”

    “你别以为这次再罚抄《军人家属行为规范守则》就完事了。”

    “我告诉你,你这次的行为比上次更加恶劣,我会上报部队领导,让他们严肃处理!”

    蒋春桃被洛婉寻的气势和话语里的严厉震慑了一下,但随即更加恼羞成怒:

    “我造谣,我诽谤?你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还倒打一耙!”

    “大家伙都亲眼看到了,你跟野男人夜里结伴而行……”

    “放屁!”洛婉寻厉声打断,目光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军嫂:

    “蒋春桃,照你这么说,我夜里跟男人同行就是不检点?那我问问在座的各位。”

    “你们哪个从镇上大包小包回来,没让路过的战士帮忙提过东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