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其他人,看着紧紧相拥的三兄弟,也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呦嚯嚯嚯嚯。”

    就在这时,一个独特的笑声打破了这感人的气氛。

    布鲁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高高举起手中的拐杖剑。

    “如此良辰美景,兄弟团聚!怎么能没有宴会和音乐呢!”

    “开宴会咯!”路飞一听,眼泪瞬间收住,高高举起了手。

    “肉!我要吃肉!”

    一句话,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很快,实习船的甲板就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山治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一道道香气扑鼻的菜肴流水般地端上桌。弗兰奇搬出了他珍藏的可乐,乌索普则拿出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宴会道具。

    “来来来!我们来玩‘冒险王’游戏!”路飞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个草帽,戴在头上,宣布道,“规则很简单,我来当‘冒险王’,你们来抢我的帽子,谁抢到谁就是第一任‘冒险王’!”

    这简单粗暴的规则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一场围绕着草帽的追逐战瞬间在甲板上展开。

    另一边,索隆和山治又杠上了。

    他们玩的是一个叫“单腿独木桥”的游戏,规则是在一根涂满了油的桅杆上,用单脚站立,谁坚持的时间最长谁就获胜。

    “卷眉毛,你行不行啊?”索隆盘膝坐在桅杆上,稳如泰山。

    “闭嘴吧绿藻头!看我把你踹下去!”山治金鸡独立,身形摇摇晃晃,嘴上却毫不示弱。

    娜美和诺琪高则拉着克尔拉,玩起了“海军荣耀”纸牌,谁输了就在脸上画乌龟。

    布鲁克在一旁拉着小提琴,悠扬的《宾克斯的美酒》回荡在夜空中,为这场狂欢增添了别样的风情。

    笑声、闹声、音乐声,交织在一起,驱散了夜的孤寂。

    这场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最终,所有人都玩累了,横七竖八地躺在甲板上,呼呼大睡。

    月光洒在这些年轻的脸庞上,一片静谧祥和。

    船舱的阴影里,汉库克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东倒西歪的实习生们,然后莲步轻移,径直走向夏煜房间。

    她来到门前,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后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拉开房门溜了进去。

    这是独属于她和夏煜的宴会!

    ——

    次日清晨,海鸥的鸣叫唤醒了沉睡的实习船。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甲板上,昨夜狂欢留下的狼藉早已被勤快的海军士兵清理干净。

    实习船再次扬帆,朝着新世界的更深处驶去。

    五日后。

    “报告!前方发现海军实习船!正朝着我们驶来!”

    白胡子海贼团的巡逻船成员,通过电话虫发出了急促的警报。

    巨大的鲸鱼船莫比迪克号甲板上,原本或躺或坐、或喝酒或擦拭武器的白胡子海贼团队长们,动作齐齐一顿。

    空气,在瞬间凝固。

    “海军实习船?”

    一番队队长马尔高收起手中正在的报纸,化作一道蓝色火焰冲天而起,落在船头,举起望远镜。

    片刻后,他落回甲板,那张总是睡眼惺忪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是夏煜率领的实习船。”

    “什么?!”

    “他来做什么?!”

    甲板上瞬间炸开了锅。

    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放下手中的巨大酒碗,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一丝波澜。

    “夏煜?”他缓缓念出这个名字。

    “老爹!”花剑比斯塔按住剑柄,眼神锐利,“他只带了一艘实习船就敢闯进我们的地盘,这是赤裸裸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