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梅听魏云这样说,顿时放心了。
“那你快动手吧!”
魏云让贺小梅先躺到床上,然后用匕首划破手指,用他自己的鲜血,开始在贺小梅的额头画符。
魏云一面画符,一面叮嘱贺小梅。
“贺主任,我这个血符一会儿在你的体内,会与你体内原有的情咒发生冲突,可能会让你产生一些幻觉。你千万要保持冷静。
只要你能熬过前面的半小时,后面就会轻松多了。
过了今晚,丁士远的情咒就再也无法影响你。”
贺小梅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但是贺小梅很快便发现,魏云讲的头半个小时的煎熬开始了。贺小梅最初脑中全都是丁士远的影子。这时候,贺小梅差点没忍住,冲出去找丁士远。
但是等贺小梅忍了五分钟之后,她脑中丁士远的影子便慢慢消失了。而魏云的影子却开始越来越清晰。
之前贺小梅也没觉得,魏云多有魅力。哪怕是昨晚看到魏云不顾自己的安危,将柳倩护在身下,她也没被魏云的魅力打动。
但是现在,贺小梅发现魏云对她的吸引力越来越大。甚至比之前情咒发作时,丁士远对她的吸引力还要大。
这是因为魏云的血符与情咒相互作用后,情咒没有被压下去。但是情咒中原本丁士远的精血,却被魏云的血符完全吞噬。于是魏云在贺小梅的心里,自然也就代替了原本的丁士远。
魏云也是第一次用这种办法压制情咒,他也并不知道,贺小梅现在的情况。
看到贺小梅脸上痛苦忍耐的表情慢慢消失,魏云以为贺小梅的情况已经好转。
魏云松了口气,拿起贺小梅的右手,准备给她输入一点灵力。
这样,魏云估计应该可以帮贺小梅,更轻松地度过今晚的煎熬。
可是魏云却不知道,贺小梅此时的情咒已经与他的血符融为了一体。贺小梅情咒的对象,也从丁士远变成了他自己。
贺小梅本来就强忍着魏云的诱或,再被魏云这么一握手。贺小梅就如同被点着的火油。
贺小梅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魏云死死抱住。
“马总,我忍不住了。我想要你。”
贺小梅说着,不等魏云开口,便已经吻住了魏云的嘴。
魏云本来想要拒绝,但是看到贺小梅脸红的十分异常,他又担心拒绝了贺小梅,不知道会不会伤了贺小梅的身子。
当然,魏云面对贺小梅这样的大美女,他的抵抗意志其实也是很弱的。
再想到贺小梅是丁士远布局了几年,都没追到手的猎物,魏云的抵抗意志就更弱了。
于是,在贺小梅的主动下,半推半就的魏云,很快便被贺小梅拿下了。
魏云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老将。贺小梅虽然开头很勇猛,但是在魏云的反击下,很快贺小梅便被魏云打得丢盔弃甲。
原本贺小梅对魏云,最多也就是有一点点的好感。哪怕是两人开始谈合作,贺小梅对魏云他们其实也还保留着极高的警惕心。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下午在酒店谈了一下午,还是没能谈成那个单轨南延项目的最重要原因。
可是在情咒的作用下,魏云这一个小时的努力,让贺小梅彻底沦陷。
贺小梅搂着魏云,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感觉我再也离不开你了,怎么办?我想给你生儿子。”
魏云看到贺小梅这样子,自然也已经猜到,他那个血符并没有完全压制住情咒,反而是血符与情咒融合在了一起,让他替代了丁士远。
现在贺小梅这个样子,就是因为情咒的作用。
也就是说,贺小梅从现在开始,便彻底的沦陷了。她这一生,都不会再背叛魏云。
魏云发现贺小梅的这个变化,他自然也就没必要再对贺小梅隐瞒他的身份。
于是魏云拿下了他脸上的伪装。
“贺主任,其实我就是你想见的魏云。”
贺小梅看到真的是魏云,不由得又惊又喜。
贺小梅虽然没见过魏云,但她也听过魏云做的那些事。从心底里,贺小梅还是钦佩魏云的。
得知自己献身的男人是魏云,贺小梅自然更加高兴。
贺小梅将魏云搂的更紧了。
“你这个坏家伙,骗的人家好苦呀!”
贺小梅的语气明显带着撒娇。
魏云在贺小梅俏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对不起,贺姐。我也是没办法。毕竟,这儿是丁士远的地盘。我要是不隐藏身份,只怕我早就已经死了。”
贺小梅听魏云提起丁士远,马上道:“说起那个卑鄙小人,我就来气。你能不能帮我,把这家伙弄死?
这样,我爸就不用再让我继续与他做朋友了。”
魏云摇头。
“想要弄死丁士远,并不是很难。
但是如果他死了,他在旧都的那些财富和影响力,一定会被富察良扶持的新人迅速继承。甚至,他们还有可能利用丁士远的死,炒作一波悲情,让他们推的新人得到更多支持。
所以,就算我们弄死了丁士远,富察良伸到你们旧都的这只手,仍旧还在。而你们贺家被富察良挤压的问题,也没有解决。
我觉得,咱们应该先打垮丁士远在旧都的立足根基。
只要丁士远在旧都的根基被毁,富察良就算想再扶持一个新人来替代丁士远,他也无法在短期内办到。
这样,你们贺家才能拿回,被丁士远抢走的议员席位,恢复你们家在旧都之前的影响力。”
贺小梅马上点头。
“还是魏总看得远。”
“那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打击丁士远在旧都的根基?”
魏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我觉得,咱们首先就要从财务上下手,打掉他们的钱袋子。只要打掉他们的钱袋子,旧都那些因为利益而加入他们阵营的人,就会很快散去。
丁士远在旧都的实力,自然就会大大减弱。
这时候,咱们再想办法把丁士远的名声搞臭。他就彻底失去影响力了。
等丁士远在你们旧都的名声臭了,我们再悄悄弄死他。富察良便无法利用丁士远的死,为他的新人拉拢造势,获得更多支持者。”
贺小梅马上道:“你分析得虽然不错。但是丁士远的钱袋子,是他远在西山园区的电诈公司。
那地方不仅与我们这儿隔着数百公里,而且还有当地军头派的上千军警保护。咱们怎么打掉他这个钱袋子?”
魏云其实在提出这个想法时,就已经仔细研究过这个问题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现在的关键是,我们不知道丁士远这个电诈公司,在西山园区的具体位置,也没有他们这家电诈公司骨干的资料。
西山园区很大,军警又多。园区十公里外,还驻扎着当地军阀的五百精锐兵马。
一旦发起打击,最多两个小时,园区外那五百精锐主力就会赶到。
所以,我们必须要做到迅速、精准的打击,才有可能成功完成任务。
如果不能查到丁士远这家公司,在西山园区的具体位置,这个方案便无法实现。
另外,如果我们拿不到他们公司骨干的资料,便无法将这些骨干一网打尽。
只要这些骨干逃掉,他们很快便又会培养出一批新的电诈员工,继续替他们搞电诈赚钱。”
贺小梅听了魏云的分析,却是脸上一喜。
“你真的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