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亲口承认，是方薇收买他下药，想害死清词肚子里的孩子，还想害我！你口口声声说爱的女人，就是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陆尘沅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他看着那些铁证，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那些他曾经深信不疑的温柔、善良、柔弱，全都是假的。
方薇接近他，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他不仅被绿了，还被害得终身不育，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周蕴看着失魂落魄的儿子，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坚定。
“陆尘沅，你虽然没有了生育能力，但你终究是陆家的孩子。方薇的事，你自己去处理。”
说完，她挥了挥手。
“你们都出去吧。”
我和陆尘沅走出书房。
走廊里，陆尘沅突然停下脚步，看向我，声音沙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看着他，淡淡点头：“是。”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他眼底满是痛苦。
我轻笑一声。
“告诉你？陆尘沅，就算我当初把证据拍在你面前，你会信吗？你只会觉得我是在污蔑方薇，是在嫉妒她，是在不择手段想留在你身边。”
“与其浪费口舌，不如让你自己看清真相。”
陆尘沅沉默了。
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对不起。”
说完，他转身，落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