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门进去，周蕴正坐在书桌前看文件，看到我进来，放下笔。
“清词，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直接把手机放在她面前，播放了监控视频。
周蕴看着视频里张秘书下药的画面，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视频播放完毕，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许久，周蕴才缓缓开口。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天早上，喝补品的时候闻到了红花的味道。”
我平静地说。
“我让保姆倒掉了，孩子没事。”
周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她拿起座机，拨通了电话。
“让张秘书立刻来见我！”
半个小时后，张秘书匆匆走进书房，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恭敬。
“夫人，您找我？”
周蕴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推到他面前。
张秘书看到视频，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浑身发抖。
“夫人！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周蕴冷笑，“那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你为什么要给清词下红花！”
张秘书没说话。
周蕴盯着他。
“要是你不说，我就把你送去警局，要是你说了，我还可以考虑给你出个谅解书，还能把你的妻儿送到国外。”
张秘书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隐瞒。
“是……是方薇！她说如果我不听她的，她就把我欠赌债的事情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