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要钱,只要这两个孩子堂堂正正姓陆,进陆家族谱,未来享有和其他陆家子孙同等的继承权呢?”

    周蕴的声音冷了下来。

    “沈小姐。”

    “贪心不足,可不是什么好品德。”

    我平静地说。

    “不是贪心。”

    “是这两个孩子,值得。”

    “哦?凭什么?”

    “凭他们是陆尘沅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茶室里安静了一瞬。

    周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看着我,眼神锐利得像刀。

    “沈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迎上她的目光。

    “我知道。”

    “但是您不知道,陆尘沅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其他孩子了。因为他给方薇捐肾的那场手术,主刀医生陈斌收了黑钱,在手术时故意‘失误’,毁了他的生育能力。”

    我拿出手机,打开林深半小时前发来的第一份文件,推到周蕴面前。

    “这是陈斌医生过去一年的银行流水。去年十一月,他在澳门赌场欠下八千万赌债。三天后,这笔债被一个海外匿名账户还清。同一时间,他的妻子账户里多了五百万。”

    “这是陈斌和他妻子的通讯记录。手术前一周,他频繁联系一个境外号码。技术部门可以查到这个号码的归属地,和资金汇出地是同一个地方。”

    周蕴没有动手机。

    她缓缓开口。

    “这些证据,你从哪里来的?”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夫人如果不信,可以自己去查。以陆家的能力,查清这些事,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