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冲他笑了笑。

    “有些东西没了,可就真没了。”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的表情,径直走出别墅。

    我站在别墅前院的石子路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四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卷着院子里白玫瑰的香气,往人鼻腔里钻。

    甜得发腻。

    就像这三年,陆尘沅给我打造的那个虚幻的、满是方薇影子的梦。

    现在梦醒了。

    我掏出手机,给林深发了条消息。

    “查得怎么样了?”

    他几乎秒回。

    “陈斌的流水有眉目了。”

    我没回,收起手机,走到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

    司机问。

    “去城东的翡翠天宫。”

    陆家的老宅就在那,而陆尘沅的母亲,陆家真正的掌权人,就住在那里。

    一个小时后,停在了一栋中式园林别墅前。

    我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老管家福伯。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

    “沈小姐?您怎么来了?”

    “福伯,我想见老夫人。”

    我说。

    福伯犹豫了一下。

    “夫人正在茶室会客,您要不先到偏厅等……”

    “是很急的事。”我打断他,“关于陆家血脉的事。”

    福伯深深看了我一眼。

    “您稍等。”

    他转身进去,几分钟后回来,侧身让开。

    “夫人请您进去。”

    我跟着他穿过回廊。

    老宅保持着一百年前的原貌,青石板路,雕花木窗,院子里的锦鲤池泛着粼粼波光。

    三年前我第一次来这里时,紧张得手心都是汗,生怕行差踏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