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他周身剑气涌动,天地元气也在疯狂地汇聚而来,身上的伤势在快速的恢复中。

    只短短几息间,他就好似恢复到了巅峰状态,身上的伤痕不见,血痕也不见,肉身晶莹,坚固而又凌厉。

    锵!

    一声锐利的剑鸣传来,格外的刺耳,刚才那柄飞出去,嵌入一座大山中的银霜飞剑,破开山岳,又飞了回来,落入蜀山剑子的手中。

    铮铮铮!

    银霜飞剑发出轻悦的鸣响,像是一个生命般,找到了主人,很开心。

    “陈道兄,我承认你很强。但是你想彻底打败我,取走我的性命,没有这么容易。你我二人拼到最后,只会鱼死网破,给他人做嫁衣裳。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蜀山剑子一脸淡漠的说道,好似胸有成竹。

    不得不说,九黎神子来得很及时,能对陈阳进行威慑。

    不然的话,蜀山剑子还真不敢说这种大话。

    “你怕了,你在恐惧,你是个懦夫!”陈阳步步逼来。

    “我会害怕?真是可笑。你根本不知道七品金丹意味着什么。如果我舍却这颗金丹,甚至不惜金丹自爆,你觉得你能全身而退吗?”

    说完,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恐怖波动,猛地从蜀山剑子身上爆发出来。

    无穷的剑气从他身上喷薄而出,冲霄而上,他整个人好似化作了一柄顶天立地的巨剑。

    “蜀山剑子这是要金丹自爆吗?”

    所有人都是一呆,恐惧到不行。

    话说,金丹自爆,乃是金丹最后的手段,与对手同归于尽。

    金丹自爆的威力,可媲美核子武器,周围的人根本来不及逃跑。

    但是蜀山剑子并非要金丹自爆,而是要舍却这枚金丹道果,用这枚道果的力量,和陈阳拼个鱼死网破。

    没有了金丹道果,蜀山剑子就是普通人一个了,一生的苦修归零。

    但是,陈阳步步紧逼,他没得选择。

    “做个凡人,也好啊!”蜀山剑子心中一叹。

    当!

    他猛地一弹手中的银霜飞剑,嗡嗡嗡,飞剑便剧烈震动了起来。

    从他身上冲出的无穷剑气,更对着银霜飞剑内一冲而入。

    本来只有一尺长的飞剑,陡然间化作三尺长,然后一丈长,两丈长……

    他在以金丹道果,催动这把银霜飞剑。

    铮铮铮!

    嗡嗡嗡!

    锵锵锵!

    只短短片刻间,银霜飞剑就化作了十丈长,但这还不是极限,依旧在飞速膨大中。

    “我在蜀山剑宗修习剑道四十余年,所学剑术百余种。其中有一门终极剑术修习之后从未曾施展。我本以为这一生都没有机会施展,直到遇到了你。葬身此剑之下,你当荣幸。”

    蜀山剑子一话说完,他手中足足化作百丈长的银霜飞剑猛地发出一阵轰鸣,剑鸣动天,恐怖的剑意直刺苍穹。

    “我以金丹道果献祭,金丹舍身斩!”

    蜀山剑子一字一咬,声震千里。

    百丈大剑凌空劈落,对着陈阳力劈了过去,大片天穹都在跟着震动。

    就见到,斩出这一剑后,蜀山剑子身上的气息极速跌落,不仅满头发丝变成灰白,就连脸上都起了皱纹。

    他体内的一颗金丹先是急骤缩小,后来干脆化作一道金光,对着银霜飞剑中一冲而入。

    没了金丹,他的丹田迅速干涸,且丹田的空间也在快速缩小。

    还有他的识海,强大的魂力也被银霜飞剑快速抽取。

    “剑子!”

    “师兄!”

    “不要啊!”

    ……

    在场的一众蜀山剑宗的试炼者悲吼。

    他们的剑子献祭金丹道果,和玩命没有什么区别。

    “唉!剑兄,何必呢?”九黎神子轻轻摇头,直接闪身而去。

    不过并非离开,而是站在远处观战,免得被殃及池鱼。

    跟他来的十几个试炼者也是一样,随着他冲向远处。

    剑气还未至,恐怖的剑意已经笼罩陈阳全身了。

    这剑意之中充满着恐怖的杀伐!

    空间都被这股剑意割裂,现出一道千丈长的漆黑裂痕,甚至有空间乱流从中一冲而出。

    这裂痕从蜀山剑子面前开始,一直延伸到陈阳头顶上方。

    “我靠,天被劈开了。”

    一众试炼者们发出惊呼,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剑斩裂虚空,这样的一剑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这就是七品金丹的威能啊!

    相当于把金丹自爆的威力,通过这一剑施展了出来。

    陈阳全身被恐怖的杀伐剑意充斥,只觉周身的虚空凝固,莫说天地元气,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空间掌控!蜀山剑子的这一剑,已经有了几分掌控的威能,剑技近乎通神了。姓陈的,我倒要看看这一剑你如何能破!”远遁到一座山头上观战的九黎神子眸光闪烁,点评道。

    他来观战,何尝不也是在虎视眈眈。

    陈阳超绝的天赋,是整个仙门的公敌,当然也是他九黎神教的公敌。

    九黎神子巴不得蜀山剑子一剑将陈阳给劈死呢。

    如果只劈成了半死,他会上前补刀。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而九黎神子就是那个得利的渔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