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小杏儿,我们吃席去。”陈阳对小杏儿喊道,仿佛抽飞的杨铁牛只是一条狗般,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站住,打了人,还想走,可能吗?”

    “打了我东域的天骄,你死定了。”

    “对,不能让他走。我东域的天骄岂是人人可欺?”

    ……

    在场的一些修炼者愤怒的道,把陈阳给围了起来。

    他们都是东域的修炼者,抱成团,同仇敌忾。

    “都踏马给我让开,此人的命是我的,我要杀了他!”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传来。

    正是刚才被陈阳一巴掌抽到十丈外的杨铁牛,从地上站了起来,气急败坏,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他的整张脸都被陈阳抽变形了,牙齿掉了太多,一嘴的血水,说话漏风。

    但是,对一个神境炼体强者来说,这些伤势根本不算什么,几个时辰就能完全恢复。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杨铁牛双手握紧两柄几百斤重的青铜战锤,对着陈阳冲了过来。

    轰轰轰!

    地面都被踩踏到隆隆作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辆坦克在狂飙突进呢。

    “叔叔,小心啊!”小杏儿大喊了一声。

    “小杏儿,过来。”张晓月对小杏儿大喊,怕小丫头会被殃及。

    这时小杏儿还被陈阳牵着走呢,即便逃跑,也跑不开。

    她想冲过去把小杏儿抱走,却被吴道辰拉住了,让她别去自寻死路。因为此刻踏天宗的杨铁牛完全是狂暴状态,可不管谁是谁,要是冲到近前,不被误伤才怪。

    “小子,你死定了。”

    刚才把陈阳围堵起来的东域修炼者们,赶紧四散而开,以把场子让出来,留给杨铁牛杀敌。

    刚才陈阳那一巴掌虽然凶狠,但是终究有偷袭之嫌。

    现在杨铁牛主动出击,他不可能还会有这么好的机会,必备吊打。

    可就在这时,陈阳猛地回过身来,对着杨铁牛的面门就是一拳。

    “滚你妈的!”

    这一拳,隔空足有十米,却精准地印在了杨铁牛的脸上。

    砰!

    随着一声巨响,杨铁牛整个人倒飞了出去,这一次足足飞出去了百丈多远,很不巧地落进一座山崖中。

    现场的一片虚空,尽被鲜血染红。

    刹时间,全场震动,一片死寂!

    “一个小小神境,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多管闲事,真是自寻死路。就是你宗掌教见到我,也不敢这么说话。”陈阳冷冷的说道。

    嘶嘶!

    他竟然连踏天宗的掌教都不惧,大家都只觉得很梦幻。

    “他……,他怎么这么厉害?”张晓月的嘴巴再次张成了O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一想到一开始她对陈阳说的话,各种鄙视,就羞愧难当,有一种被啪啪打脸的感觉。

    她不想小杏儿拜师陈阳,是认为陈阳没有这个资格,却不知陈阳的战斗力这么强大。

    “小子,这下你彻底得罪了踏天宗,便是你有天大的背景,也在劫难逃。恐怕你连灵墟试炼的机会都没有,就会陨落。这下省得我出手了。”吴道辰心中冷笑道,一阵沾沾自喜。

    “小畜生,你完了,彻底完了,打了踏天宗的天骄,你有十条命都不够看的。现在就是跪下来求饶,都没有用。”一个东域的修士冲着陈阳说道,怒目圆瞪。

    他身边的其他修士一个个也都义愤填膺,似乎也打算问候一下陈阳的爹妈。

    “聒噪!”

    就在他话音刚落,陈阳一个大逼斗抽了上来。

    啪!

    就听一声清脆的声响,这位东域的修士就像是陀螺般原地打转,足足转了好几十圈。

    噗噗噗!

    边转还边吐血。

    鲜血中甚至混着牙齿,以及血肉,溅得身边其他修士一身都是。

    片刻后,当他的身体停止旋转,众人才发现他半张脸血肉模糊,被一巴掌抽成稀烂,满嘴的牙齿几乎掉光,脑袋肿成猪头……

    凄惨至极!

    “你你你……”

    愤怒的用手指对陈阳指了指,这位多嘴的东域修士两眼一闭,一头栽倒了下去,昏死了过去。

    “还有谁敢多嘴,当如此人下场!”陈阳冷冷的说道。

    这次,周围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没有一个敢多嘴的。

    因为眼前这位是狠茬子,行事百无禁忌。

    而他们,都欺软怕硬罢了。

    人群很自觉地让开一条通道,陈阳牵着小杏儿的手,离开了,对着瑶池圣地的一片大殿走去。

    那里有许多人影在走动,还能听到阵阵乐器演奏的声音。

    瑶池圣母和瑶池圣女迎接完了蜀山剑宗的宗主和剑子后,就是来到这里。

    该来的客人都来了,至少四大顶级宗门的VIP贵客全倒了,至于其他的小宗门,来没来,都无关紧要

    既如此,寿宴很快就能开始,宾客们次第入席。

    巍峨的殿宇间处处张灯结彩,还用了许多盛开的鲜花来点缀,更有袅袅灵雾飘来飘去,当真美轮美奂。不是仙境胜似仙境。

    “叔叔,你到底有没有请柬啊?要是没有请柬,会被撵出去的。”来到宴会的举办之地,小杏儿紧张的道。

    刚才被人针对,让她心里还有着阴影呢,实在不想再次被人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