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头破开一切阻挡,轰向火云狮的头颅。

    陈阳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要打爆这头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狮子。

    金蛟八殿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无计可施。

    “你想干什么,给我住手!”

    “简直找死!”

    “你敢!”

    ……

    一群金蛟族人跳脚,连忙想要出手阻止。

    可是陈阳的速度太快了,他们根本来不及出手阻拦。

    陈阳无敌的铁拳好似有神鬼莫测之威,力量不下百万吨,轰爆一艘航空母舰都不在话下。当一拳轰到火云狮的嘴巴中时,可想而知是什么效果。

    咔嚓嚓!

    火云狮先是嘴巴被打烂,然后硕大的头颅爆炸开来,到最后肉身都没能保全,四分五裂。

    一时间血染现场,殷红的鲜血染红了整片路面,血腥味刺鼻。

    “啊啊啊……”

    金蛟八殿下狂怒,在火云狮被打爆的时候,他一跃而起,从火云狮背上跳了下来。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染了一身的血,看着很狼狈。

    他一开始飞扬跋扈的时候,绝没想到会造成这个结果。竟然有愣头青,无惧金蛟族的威严,敢和金蛟族硬来。

    陈阳金色的拳头染血,看起来非常的血腥。

    这个年轻人从一个小透明,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我去……,这小子,这么猛吗?狠人啊,大狠人!爷们,纯爷们!姐,我们看差了。这厮根本不是炮灰。”李问天一脸激动的对姐姐李玉婵说道。

    他自恃出身高贵,从一开始就瞧不起陈阳,但是这一刻,他竟有几分肃然起敬。

    因为古往今来,敢直面金蛟族威严的,都没多少人。像这样当街赤果果打脸金蛟族殿下的,更是凤毛麟角。

    “狠人又如何,有勇无谋,注定走不远。今天是他的死期。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他。”李玉婵摇着头,一脸鄙视的道。

    “也是啊,要是活不下去,一切都枉谈。”李问天说道。

    “我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不惹我,风平浪静。惹我,后悔莫及。”陈阳冷漠的说道,似乎并未将眼前的一群金蛟族人放在眼中。

    全场人一阵议论纷纷,都在猜测他的身份,到底有什么背景,才敢有如此的底气。

    可是除了四大顶级宗门的弟子,大家实在想不出来他还有什么更大的背景。

    但四大顶级宗门中的天骄弟子中,似乎没他这号人啊?

    “杀了本殿下的坐骑,还敢威胁我,简直狂妄至极!看来是我金蛟族最近杀的人太少了,一些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我金蛟族的头上撒野。”金蛟八殿下勃然大怒道,身上战气翻滚,身后更隐隐约约现出一只巨大的蛟龙虚影。

    他手中的长矛也爆发出更强大的威势,一缕缕道纹浮现,黄金圣痕舞动,矛尖处的杀芒吞吐三尺多长。

    “拦住他,别让这小子跑了。必须得让他给我金蛟族一个交代。”一位金蛟族强者说道。

    今儿个不论怎么样,金蛟族丢人都丢大发了,只有杀了陈阳,才能挽回一丝颜面。

    哗哗哗!

    顿时间,十几位金蛟族强者坐骑蛮兽,将陈阳围在了中间,成了瓮中之鳖。

    而这些金蛟族强者中,不乏金丹。

    “住手,不得在城中大动干戈!”

    突然,一群铁甲兵士冲来,传来惊天动地的怒吼声。

    他们是瑶池圣城的护卫,身上的杀气很重,每一个都不是弱者。

    其中领头的一个壮汉更是一位金丹,龙行虎步,手持一杆青铜战戈,气势冲霄。

    当这些人快速冲来,连金蛟族的一众强者都不得不慎重。

    要是真得罪了瑶池,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论底蕴,瑶池圣地更在另外三个顶级宗门之上。

    在瑶池圣城中,更存在着恐怖的护城大阵,连金丹都能格杀。

    “他的命是我的,你们都退下。”金蛟八殿下对自己的族人说道。

    自己丢的脸,他想要自己找回来。

    然后,他又对瑶池圣地的金丹护卫统领说道:“我只和他过五个回合,五个回合之后,不论谁输谁赢,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语落,他不等瑶池圣城的金丹护卫统领答应,就于身后拉出一道残影,手持金色长矛,对陈阳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见此,瑶池圣城的金丹护卫统领眼角一阵抽搐。

    而当金蛟太子递来一个眼神,他只能作罢。

    在他看来,仅仅交手五招,应该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一切都在可控之中。

    “杀!”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长矛化成一道金色的闪电,再次突刺向陈阳的心口。虚空中传出刺耳的音啸。

    陈阳赤手空拳,以右手的掌指做刀,横切向长矛。

    当!

    长矛再次被格挡,迸射出一串长长的火光,传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同一时间,陈阳的另一只手,横切向金蛟八殿下的脖子。

    全场所有人都一阵侧目,陈阳竟然能徒手硬结金蛟八殿下的长矛,肉身的强大,可见一斑。

    连金蛟太子和那位瑶池圣城的金丹护卫统领都看得格外认真,眼神中有着深深的震惊。

    关键,陈阳明面上只是一位神境而已,却有如此能耐,属实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