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翻了个白眼:“凭什么要我们让给你?”
“我车都已经停下来了。”
“要停车,你们重新找一个位置去。”
说完他直接下了车,把车门一关,搂着两个美女就走了出去。
文念脸色一沉。
虽然他惯着文芯,但是可不惯其他人。
看富二代如此嚣张的模样,她主动拉下车窗:“这位先生,你今天有血光之灾,”
“你车位要停在这儿,肯定会有大凶之祸。”
“切,你唬谁呢?”富二代闻言不以为然,“你以为你这么说了我就会把车位让给你们?”
“这种骗术也太小儿科了。”
“哼,你别不信。”文念微微一笑,“我可是个道士,占卜很准的。”
“你车停在这儿,肯定会出事儿。”
富二代翻了个白眼,转身刚要走。
这时楚光眯起眼,手指微动。
就见富二代的车辆原本已经拉好的手刹忽然松动,紧接着车辆朝他的方向猛然倒去。
富二代一时不察。
旁边的女人听到身后有动静,转过头,这才发现车辆竟然滑坡了,惊叫道:“不好了,王少!”
“车滑下来了!”
“什么?”富二代愣了一下。
回过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车不知何时往后倒退,并且随着坡度越来越陡,速度越来越快。
他急忙转身就跑,却没能逃得了。
车辆从他身旁擦肩而过,挡风镜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砰——”
富二代惨叫一声,踉跄摔倒在地。
脸颊肿得通红,嘴角都溢出了血,活像是被人打了一个大嘴巴。
富二代惊魂未定,爬起来刚要破口大骂是谁开的车,这么不长眼。
回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车!
他记得自己不是刹好手刹了吗?怎么会忽然溜车?
富二代忽然想起刚才文念所说的血光之灾,顿时脸色一白。
难不成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
……
这时,文念已经重新找了个停车位,停好了车。
富二代急忙带人前来:“喂,那个女的!”
他叫住文念:“你刚才说我有血光之灾,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你提前找人对我车动了手,故意想要害我?”
文念翻了个白眼:“拜托,我又不可能提前知道你要抢我车位,”
“怎么安排人动手?”
“遭了报应,多想想自己有没有做错事,别胡乱冤枉人。”
富二代一愣,一想也是,“那,那你怎么知道我会遭灾的?”
“因为我是道士啊。”文念耸了耸肩。
“问吉避凶之类的,随便占卜一下就知道了。”
她瞥了一眼富二代脸上的血痕,幸灾乐祸道:“看来我的占卜应验了,”
“你果然是遭了血光之灾。”
同时,文念心中也有些疑惑。
她刚才说这富二代有血光之灾,其实只是随口一说,并未真的占卜。
万一富二代倒霉点,就有可能往这方面想。
但是她没想到这富二代竟然倒霉得这么快,简直就像是有人在故意推波助澜一样。
不过她也没细思。
毕竟有谁能够做到这种事情?
肯定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对于封建迷信,真是越是有钱的人越是相信。
富二代听到这话,顿时不敢小瞧文念:“没想到您真是一位大师!”
“我错了!您帮我再看看今天的运势,接下来有没有血光之灾?能不能化解?”
文念翻了个白眼:“你有血光之灾,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抢我车位在先,我凭什么要帮你化解?”
“你就自己受着去吧。”
说完,她拉起楚光就走。
眼看文念走在前面,文芯有些不甘心:“师姐,你这么急着走干什么呀?”
“人家既然提了他有血光之灾,你就帮人家化解不就行了?”
“我看那个男人那么有钱,肯定愿意付给咱们一大笔酬劳。”
文念却摇了摇头:“不要,”
“那混蛋态度那么不礼貌,就该让那家伙好好受着。”
说着,她伸了个懒腰:“唔,好困呐,”
“我先休息一会儿,等明天早上醒来我还要开车呢。”
说罢,也不管文芯,跟楚光打了声招呼:“楚光,我先去休息了。”
转身朝着自己定的民宿方向走去。
文芯却是眼珠一转。
就这么走了,她可不甘心。
那富二代开的可是价值六百万的豪车!肯定很有钱!
好不容易能有个和他扯上关系的机会,她怎么能放过。
等文念回了房间,她转头快步找到富二代。
富二代原本正在发愁该如何找文念化解,这时就见文芯走了过来,眼神一亮。
“刚才真是对不起,我真没想到那位小姐居然是一位大师。”
“要是早知道如此,我绝对不会对你们如此无礼。”
他赔着笑脸:“那个……您看方不方便给个机会?”
“您叫她出来一趟,我给她郑重道个歉,”
“希望她别再记恨我了,我多少钱都愿意付,求你们帮我想一想怎么解除这血光之灾吧。”
文芯眼神闪了闪。
一想起这男人开的豪车,心头就涌上一丝羡慕。
她微微一笑:“我师姐她现在余怒未消,怕是不想理你。”
“不过我是她师妹,我可以替她帮你的忙。”
“此话当真?”富二代看她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态度毕恭毕敬,“原来您也是一位大师!”
“敢问您怎么称呼?”
“你叫我文芯就好。”
“好的文芯妹妹。”富二代迅速与她拉近距离,“不知道我这血光之灾,要怎么去除呢?”
文芯眼神闪了闪:“这个嘛……我忽然感觉肚子有点饿,”
“要不然咱们在饭桌上面谈吧。”
楚光这边订好房间,刚安置下来。
走进餐厅,便看见文芯跟富二代有说有笑。
桌上点了一顿大餐,还摆着红酒香槟。
看见楚光,文芯立刻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
“真是晦气,吃个饭都能遇上不想遇到的人。”
旁边的富二代倒是记得楚光,问道:“我记得这是跟你们一起同行的那位小哥吧?”
“他难不成也是你们师门的人?”
“他才不是。”文芯哼了一声,“他不过就是我师姐一个死缠烂打的追求者而已,”
“兜里还没钱,就连坐车都要我师姐跟他A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