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猖狂冷笑起来。
“反正你们朱家已经彻底衰落,只剩下外面一具空壳子,”
“与其等着被其他上三家蚕食殆尽,还不如便宜了我!”
朱正堂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白眼狼!叛徒!”
朱婉清嗤笑一声:“我哪里是白眼狼了?”
“这些年朱天荷不在你们身边,我不也把你们伺候得好好的吗?”
朱天荷冷笑:“你所谓的伺候,就是给他们下毒?”
“哼!下毒又如何?”朱婉清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下毒又没有直接要害死他们,”
“只不过让他们生命结束得快一点,让神器早日落入真正该拥有它的人手里。”
“不过,”她一眯眼,看着二老眼神冰冷:“你们一口一个说信任我,”
“可归根到底还是没把我当成你们的亲生女儿。”
“我都在你们身边伺候这么多年,”
“就连朱天荷都被我找人绑架到国外去了,”
“可你们居然还是不肯将朱家神器所在的位置告诉我。”
“难不成就因为差了那层血脉关系,所以你们不愿意相信我?”
听到这话,二人又是一愣:“是你绑架的天荷?”
“哼!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必要瞒着的。”
朱婉清嗤笑一声,“是我又如何?”
“她总是碍我的事,还天天自称我的姐姐,摆老大的架子,”
“明明什么地方都比不过我,只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
朱正堂眼神失望。
“你就这么想你姐姐的?”
朱天荷道:“朱家神器向来只给直系血脉,”
“你又不是直系血脉,有何资格觊觎?”
“哼,所以说归根到底还是差了一层血脉嘛。”朱婉清别过头去,“罢了,”
“反正都已经被你们抓住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朱正堂气得说不出话来。
朱天荷皱眉:“你身后到底是谁?”
“能在幼时就支持你下毒,难不成是其他四大家族的人?”
朱婉清嗤笑一声,刚要开口,忽然身体一僵。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摇晃两下,像断线的木偶一般直直倒下去。
“砰”的一声,她的后脑勺直接砸在地上,磕破流出鲜血。
可是朱婉清却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样子。
朱天荷上前试探一下,发现她不是在装睡,有些愕然:“楚光,她昏过去了,这怎么回事?”
楚光眉头一皱,上前两步,手指搭上她的脉搏。
过了片刻,他松开手,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她体内有蛊虫。”
“蛊虫?”朱天荷一惊,“什么蛊虫?”
楚光淡淡道:“这种蛊虫叫‘闭口禅’,”
“可以让人在说到一些特定的字眼时立刻原地休克。”
“这种蛊虫我之前也没有实际见到过,看来她背后的人绝不简单。”
朱正堂脸色大变:“这是谁干的?”
楚光没有回答,这一点自然是不言而喻。
是朱婉清背后的人给她下的蛊,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她泄露秘密。
“既然她暂时没有办法交代东西,那就先把她带下去吧。”
楚光道。
朱天荷立刻叫了手下过来,将朱婉清关押起来。
这时,周氏快步跑过来,一把将朱天荷搂在怀中。
“对不起,我的女儿,都怪我们误会你!”
朱天荷想说没关系,可是开口瞬间眼眶登时通红,无数委屈都涌了上来。
这么多年都被家里人冤枉,要说她心中没一点委屈,那是不可能的。
最后她只是低低唤了一句:“妈……”
“我们这些年都被那白眼狼蒙蔽了心智,不知道她竟然在背后这般对你。”
朱正堂叹了口气。
“是我们亏待了你。”
他不光感激地看向楚光:“还好有这个小伙子,出手救治了我们。”
周氏勉强拭去眼角的泪痕,感激地看着楚光:“对不起,之前多有误会,”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是朱天荷的救命恩人,果然是身手不凡。”
朱正堂试探道:“对了,这位小哥,”
“你之所以愿意舍身救我们女儿,还愿意为了她出手帮忙,”
“是不是你们俩……”
他目光在楚光跟朱天荷之间来回扫去,眼神不言自明。
“不,不是啦,爸妈你们误会了。”
“楚光只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已。”
朱天荷尴尬地挥挥手,虽然说父母亲近楚光她很开心,但是这种事情也太尴尬了。
但楚光平日里态度冷淡,万一他不喜欢听到这句话呢?
她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发现楚光神色如常,微微松了口气,同时心中也涌上一丝失落。
他似乎并不在意的样子……
楚光这般优秀的人,哪怕她身为朱家大小姐,怕是都配不上他。
“呵呵,你这丫头还害羞起来了。”周氏带笑,轻轻刮了刮朱天荷的鼻子,眼神宠溺。
“要是你真跟人家有些什么,爸妈也不会说什么的呀。”
她偷偷瞥了楚光一眼:“这小伙子一看就是个好人,爸妈愿意支持你们。”
楚光抽了抽嘴角。
这两老灯前不久才刚骂过他,觉得他看起来不是好东西,是渣男,是来骗他们女儿的。
这如今事情一查明,就开始改口了。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楚光忽然开口。
此话一出,二老都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尴尬。
也是,他们之前对楚光态度那般差劲,现在他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也是正常。
朱天荷心中有些酸涩,不过勉强笑了笑:“爸妈,你们身体刚好,”
“先去休息一阵吧,好好疗养一下身子,”
“我之后会找专门的大夫再给你们看诊。”
“等等,不着急。”朱正堂忽然顿住脚步,转头朝着楚光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你今日出手相助,”
“不然我朱正堂还真要被这个孽障给暗害了。”
“请允许我对你表示歉意。”
他顿了顿:“另外,希望你不要因为我们夫妻二人对你的偏见,而对我们的女儿有所迁怒,”
“她跟此事完全没有关系,只是受害者。”
“知道了。”楚光淡淡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