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来是沙场上用的杀人之术,”
“但若只学了个皮毛,”
“就只能跟公园里那些晨练的老大爷坐一桌,活动活动关节罢了。”
“原来如此……”
楚光眯起眼。
“那他们是怎么得到这些东西的?”
难道说,也有人和他的情况一样……
“有两种可能。”
妲己回想了一下以前的经历:“在灵气尚未稀薄的时代,”
“天地之间有不少修炼者,也有不少修炼门派。”
“有些人身上藏着功法秘籍,意外被杀,那些修真法门就有可能落到路过的普通人类的手里。”
“有可能会形成一些散修。”
“或者一些门派积累丰厚,经过历史长河把一批功法名册给保存了下来,”
“传到了没有修炼的后人手中,也有可能会产生这种情况。”
楚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差不多算是明白了。
天水齐家的情况,保不齐就是后者。
祖上是修真世家或门派,有积淀,但是到他们这一代衰落,只有部分功法传递下来。
所以他们只能学一些幻术类的皮毛,却无法真正动用灵力和使用术法。
这样发挥出来的效能不到真正法术的一成。
楚光想到这儿,不由得想起了上四家的其他三家。
能够跟天水齐家并立为上四家,那是不是代表其他三家或许也有类似的经历?
楚光深想下去,越发觉得这世道像是一潭浑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眼下那些之后再考虑。
楚光匆匆走到昏倒在一旁的齐晨星身边,伸手在她腕上按了一下,探测她体内的状况。
是中了毒。
毒性发作很快。
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过不了五分钟齐晨星就会直接暴毙而亡。
时间紧迫,楚光也顾不得男女大防,直接将齐晨星身上衣服全撕了下来。
让她全身赤裸,维持盘腿而坐的姿势坐在自己大腿上。
同时双手抵住她的香肩,往内传输灵力。
由于突发时间短,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再去配药。
最好的办法是直接用这种肉贴肉亲密接触的方式,用灵力逼出她体内的毒素。
触手的肌肤温润光滑,宛若玉石一般。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楚光甚至能够隐约闻到她发间的清香。
齐晨星的发丝也因为动作调皮地散乱,两缕落在楚光胸前,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痒意。
楚光皱起眉头,将心中杂念屏去,同时手也往下一点点挪动。
头颈处的毒素去除之后,他的手已经挪到了她的背部,指尖划过脊柱。
齐晨星此刻已经悠悠然醒来,她不知道楚光在她身后做着什么。
只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肆意地荡涤着,横冲直撞。
每一次荡涤,都会带来一阵舒爽的感觉。
她忍不住欢快地叫出声:“好舒服!”
“爸爸,星儿还要~”
齐晨星这一声,差点让楚光岔了内力。
他抽了抽嘴角:这死丫头,怎么偏生这个时候醒了?
而且说的话还这么容易引人误会。
还好,现在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要不然这事他跳进黄河里都说不清。
察觉到楚光没再输送灵力,齐晨星不安分地转过身想要看楚光:“爸爸,你怎么停下来了?”
她一转身,顿时雪白肌肤映入眼帘。
如今齐晨星身上不着寸缕,完全被他看了个精光。
虽然眼神宛若天使一般,天生纯真质朴,但是齐晨星实际上是一个20来岁的成年女性。
身材不必多说,波涛汹涌。
她一动,巨浪滔天,晃得人眼晕。
楚光手一顿,立刻闭上双眼,口中默念清心诀。
好险,差点就忍不住对这妮子下手了。
这种情况,柳下惠来了都要破功。
谁叫齐晨星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过勾人,简直就像是个小妖精似的。
但凡定力差一点都要遭殃。
“你怎么不继续了?”齐晨星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像只猫儿似的,用脊背蹭了蹭楚光的手。
顿时那丝滑宛若丝绸一般的触感再度袭来。
楚光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强行扭了回去:“乖,别动。”
“你要是再动,我就不继续了。”
“好吧,星儿听话。”齐晨星乖巧地点了点头:“爸爸,刚才那到底是什么呀?”
“感觉好舒服,星儿还想再来。”
楚光道:“我是在帮你解毒。”
他手指再度往下,覆在齐晨星腰上。
腰上的酸软感觉也已经去除。
再往下一点点,齐晨星的身体越来越软,耳畔、脸颊也越来越红。
等到楚光输送完灵力,齐晨星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他一松手,她嘤咛一声,软软地瘫倒在床上,玉体横陈。
肌肤在灯光下白的能够发光,好一幅香艳的画面。
楚光不敢再多看,收回眼神。
匆忙站起身:“你赶紧将衣服穿起来吧,别着凉了。”
齐晨星瘪了瘪嘴:“不要嘛,刚才好热,现在这样光着身子比较凉快。”
楚光叹了口气:“罢了,你自己好好休息,我先去隔壁。”
说罢,他直接关了门。
转身去了隔壁客房,然后……
半个小时后。
楚光长出一口气。
体内那股躁动总算释放出去了。
普通的勾引不可怕,大不了直接“制服”。
可齐晨星现在只有三岁的智商。
对这样的人下手,实在是很有罪恶感。
楚光恢复清明后,开始复盘起刚才保姆的事件,越发感觉奇怪。
对方是天水齐家的人。
目标自然是冲着齐晨星来的。
这点没什么问题。
但关键是,他们怎么找到齐晨星的?
明明他买房之前压根没有通知过任何人。
除非……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一种可能,转头便回到齐晨星的房间。
大门一开,又是白花花的一片。
楚光下意识别开双眼:“傻丫头,怎么还不穿衣服?”
齐晨星屈着身子趴在床上,抱着枕头扭动:“不要嘛,就这样冰冰凉凉的比较舒服。”
这一扭动,饱满堆积在枕头上,挤压出深深的沟壑。
楚光费了点心思才将眼珠挪开,叹了口气:“好吧,随你了。”
“反正不要光脚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