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了?”她上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我对刚才的事情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道你给我下药了?不对,我没吃什么东西……”
楚光没看她,转身就走。
“该死的!”朱婉清跺了跺脚,瞪着他的背影。
转头打了个电话。
“你去给我调查一下这个楚光,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
此刻,城东江心游轮处。
朱天荷睁开双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舱室内。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嘴中塞了一块布。
使劲挣扎了几下,动弹不得。
“别白费力气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人家绑的绳子,光靠你自己可是解不开的~”
两个人一高一矮,缓步出现在她跟前。
男人的身上纹着一只青绿色的蟒蛇。
他整个人也像蛇一般,头颅尖尖的,面颊扁平,身材细瘦。
他旁边的女人长相与她有七分相似,却美艳漂亮许多,宛若一条艳丽毒蛇。
身上穿着一件青绿色的蛇纹长裙,裙两侧开叉,露出饱满纤细的大腿。
头发被染成粉红蓝色两色,宛若自杀小队当中的小丑女。
两人脸上都带着阴柔的笑意。
“天荷,你总算醒了呀。”
女人手指放到唇边,轻笑一声:“我还以为刚才那一下你要醒不过来了呢。”
她手中拿着一根金属棒球棍,在空中挥了挥。
朱天荷感觉脑后一阵钝痛。
是这两个浑蛋刚才打了她?
“庄思瑶、庄思聪?”
“你们把我绑到这里要干什么?”
这两个人,正是南华庄家的直系血脉,同时也是一对兄妹。
朱天荷皱眉盯着他们,“你们难道打算违反四家协议吗?”
妹妹庄思瑶闻言轻嗤一声:“四家协议?”
“那种古板的老东西订的规矩,有什么好遵守的?”
“而且规矩是那些老东西定的,跟我又没有关系。”
庄思聪走到她跟前,目光上下扫过,摇了摇头,啧啧感叹一声。
“朱天荷,这几年没见,你这身材倒是干瘪了不少啊,”
“不如我当初见你的时候有韵味。”
他目光猥琐地划过朱天荷的胸前。
“你也是京城四美中的一个,结果现在就被摧残成这样,”
“也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养回来。”
朱天荷厌恶地瞪了他一眼:“挪开你的狗眼!”
“嘿嘿,小妮子,还是这么火辣。”
庄思瑶掏出一个药瓶。
“行了,哥,别玩了,”
“咱们早点把该干的事情干完。”
“等会儿会议就要开始了,可不能露出马脚。”
“知道了,妹妹,我看着时间呢。”庄思聪呵呵一笑,伸手接过药瓶。
他一手捏住朱天荷的下巴。
朱天荷急忙别开头,想要甩开他。
“宝贝儿,老实点!”
“我可不想弄花了你这张漂亮的脸蛋儿。”庄思聪手中一用力。
“咔嚓”一声,朱天荷的下颚被掰开,口水不自觉流出来。
他将瓶口对准她的嘴。
一条细长的蜈蚣从瓶口内爬出来,探知到人体的体温,立刻钻了进去。
朱天荷仰着下巴,根本看不到塞进她口中的是什么。
只能感觉到舌头上传来密密麻麻细碎的触感,叫人头皮直发麻。
“什么东西?呕!”
她想要吐出来,却被庄思聪一把捂住了嘴。
“乖乖吃下去,这是好东西。”
朱天荷拼命挣扎,却抵不过两人,只能任由那条蛊虫落入腹中。
“行了。”庄思聪松开手,手指在她脸上贪婪的摸了摸,嘿嘿一笑。
“很快你就会乖乖成为我的木偶了。”
“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朱天荷脸色发白。
“不过是一点小东西而已,”
“放心,不会要你命。”
“从今往后,乖乖听我的话,不然,这小东西可要在你身体里作乱了。”
朱天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给我下了蛊虫?”
庄思聪挑了挑眉:“被你猜到了呀。”
“不过你知道也没用,在服下蛊毒半个时辰之后,你就会失去所有记忆。”
他弯下腰,靠近朱天荷。
“现在告诉我们吧,你们朱家的灵脉在哪?”
朱天荷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盯着他们。
“鬼才会告诉你。”
“哥哥,这个听声蛊不是很好用啊。”庄思瑶不耐烦地嘟囔,“怎么她都不听话?”
庄思聪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不紧不慢:“急什么。”
“听声蛊本来就不是靠蛮力逼供的东西。”
他转过头,看向朱天荷,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知道它为什么叫听声吗?”
“因为它只听真话的声音。”
“这蛊虫种进人体之后,不会立刻发作。”
“而是先沉在血脉里,安安静静地感知。”
“你说谎的时候,心跳、脉搏、声带振动的频率都会发生变化……”
“普通人听不出来,但它听得出来。”
“你若一直说谎,它就一直不动。”
“可一旦你说了一句真话——”
庄思聪轻轻打了个响指。
“它就会被那句真话的声音叫醒,”
“开始往你的脑子里钻。”
“你说得越多,越真,它就钻得越快。”
“等到它彻底钻进大脑里,你以后每说一句话,它都会判断真假。”
“真的,放你过去;假的,它就咬一口。”
庄思瑶眼睛一亮,凑过来问:“那要是她一直说真话呢?”
庄思聪笑了笑:“那它就一直安静地待在身体里,什么都不会发生。”
“说到底,这蛊虫不害说真话的人,只惩治说谎者。”
“所以……”他俯下身,凑近朱天荷,声音低下来,语气好似情人间的呢喃。
只是说出的话却叫人身体发冷。
“你大可以继续嘴硬。”
“只是每说一句假话,它就会往里面多走一步。”
“等它进了脑子,你再想说真话,也已经来不及了。”
朱天荷饶是知道这是庄思聪故意说出来想要吓唬她,也不由得头皮发麻。
“你们两个混蛋……真是卑鄙。”
“呵呵,谢谢夸奖。”庄思聪得意地搂着庄思瑶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