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爸妈才是真的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有多苦。”
“她离开之后,都是我照料爸妈,给他们养老送终。”
“结果她一回来,非但没有因此原谅我,反而更加敌视我。”
“楚先生,我真的不是坏人。”
“我真害怕姐姐会把我在朱家最后的容身之地都夺走。”
“所以我想请您……能不能跟我站在一边?”
楚光看着她一言不发。
朱婉清似乎有些着急。
“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您,钱、人脉……”
“姐姐能给的,我能给您双倍,”
“她不能给的我也能给。”
“只要您帮我……”她说着,凑上前两步,似乎想要抓住楚光的手。
然而楚光却后退一步,面无表情的开口。
“你演完了?”
朱婉清一愣。
楚光淡淡道:“你这演技真够拿奥斯卡影帝奖了,”
“不过在道具细节方面,还是差了点。”
说罢,他直接捉住朱婉清的手腕。
“你干什么?”朱婉清吓了一跳,刚要挣扎。
楚光忽然拽住她的袖子,将她手腕上那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表给摘了下来。
朱婉清脸色一变:“你干什么?”
“那是我爸妈送给我的——”
楚光敏锐捕捉到她眼神中的紧张,不过他没有丝毫理会,直接将表掷在地上,一脚踩碎。
表壳迸裂,碎片四溅。
朱婉清瞪大双眼,只见从那表当中掉出了几块录音器的碎片。
楚光挑眉,目光落在碎片上,又看了一眼朱婉清。
“有意思。”
“你来找我,还故意带个录音笔,是想要干什么?”
朱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摇了摇头。
“我……我也不知道,这或许是我姐姐为了监听我才装的。”
“她为了抓到我的把柄,居然还用上了这种下作的手段。”
楚光冷嗤一声,捡起地上一块石子,抬手往路边一砸。
“啪嚓”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应声而碎。
看见楚光砸的方向,朱婉清脸色彻底变了。
“那这个摄像头,也是你姐知道你会跟踪我,所以故意安插在路灯的吗?”
朱婉清没有说话,只是神色警惕地看着楚光。
楚光继续道:“你之所以选择在这个茶馆门口演苦情戏,”
“是因为你知道这附近有个摄像头,机位正好对着这边。”
“能拍到我们俩‘私会’的照片,对吧。”
“你是想拍下来给朱天荷看,让她以为我跟你勾结了吗?”
朱婉清后退一步,脸上的神情彻底冷了下来。
“楚先生,您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但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楚光冷嗤一声:“是你太蠢了才对。”
“刚才编那些谎话真的是错漏百出。”
“依照朱家父母对你的宠溺程度,要是他们真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欺凌,朱天荷也不会活成这副憋屈的样子。”
“而且,朱家偌大家产如今都掌握在你手上,无数外人觊觎着。”
“你要真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包子,早就被生吞活剥了。”
朱婉清冷哼一声:“呵,这话我勉强当你是在夸我。”
她整了整衣领,恢复高傲姿态。
“既然软的不行,那我就直说了。”
“朱家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识相的跟我站在一边,以后有你好处。”
“但如果不识相……”她扬起下巴,目光阴冷,“我背后的人,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楚光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那你让他来试试。”
朱婉清脸色一变,冷哼一声,转身快步离开。
楚光看着她的背影,笑容渐渐收敛。
“看来朱婉清背后果然有人。”
根据朱天荷透露给她的消息,朱婉清在年幼的时候就已经被收养在朱家膝下。
按理来说,八岁女童不可能知道要给自己的恩人下毒,除非这背后有人授意。
也就是说,对方早就从那个时候开始下棋。
对方盯上的或许不是朱天荷,而是整个朱家。
不过朱家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楚光只不过答应了朱天荷救治朱家父母而已。
只是楚光有些奇怪,刚才他从朱婉清的身上隐约感觉到了一丝灵力波动。
这此前他从未见过任何人身上有灵力的波动。
毕竟如今末法时代,灵力稀缺。
除了他之外,楚光从未见过任何一个真正的修炼者。
但是这个朱婉清好像也点不一般。
楚光眯了眯眼,等日后再去调查,现在先将要紧的事情搞定。
楚光到药馆抓了几样药材,没有遇到什么波折。
沿路回来,恰巧看到一家面馆。
门口隐约有一丝灵力波动。
楚光笑了笑,不愧是天子脚下,京市路边随便路过一个小面馆,都能感受到灵气。
楚光下意识走上前去。
等到近前,他才发现这家面馆还挺热闹。
来来往往走过不少人群。
现在正是饭点。
楚光也走进店中,点了一碗面。
这家面馆的主人是一对母女。
老板娘三十出头,身上穿着一件短围裙,胸前的饱满将衣襟撑起一道圆润的弧线,随着她擦桌子的动作轻轻晃荡。
腰肢却不算粗,与起伏的上围形成一道惹眼的曲线。
再往下,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紧紧裹着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惹得路人不时侧目。
楚光随手说道:“我要一碗牛肉面。”
“好嘞,稍等。”老板娘转身往后厨走。
腰肢轻摆,圆润的臀在牛仔裤里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随着步子一晃一晃。
“小婵,一碗牛肉面!”
“对了,先生,你要葱花吗?”
楚光应了一声:“不要。”
“好,不要葱花。”
老板娘提高声音朝后厨喊道,窗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知道啦妈。”
不多时,后厨的门帘从里面掀开,一个年轻的姑娘端着面碗走出来。
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衫,细细的带子挂在圆圆的肩头,领口开得不算低,却挡不住风情起伏。
身上穿着一件浅色的亚麻长裙,裙摆到小腿,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