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再伤害她了。”刘月月急忙道。
楚光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后的女孩，又看了一眼刘月月：“你跟这个黄鼠狼妖是一伙的？你们一起害人？”
“不是！”
刘月月一瞬脸色苍白，急忙摇头。
可她又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实在虚伪，犹豫到最后，她小声道：“也不全是那样，我和她确实是一起的。”
“她害人也是我的错。”
“如果这一切要怪的话，归根到底怪我。”
她看向楚光，眼神带了几分祈求：“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是警察、特工，还是什么道士之类。”
“我求求你，将这一切怪到我头上吧。”
“取了我的性命也行，求你不要伤她。”
楚光沉默片刻，盘膝坐了下来：“让我听听你的理由。”
他这回才正眼看面前两个女孩。
心头隐约有些猜测，还需要这两人的对话来验证。
女孩犹豫片刻，娓娓道出一个故事。
黄鼠狼讨封，是一种很有名的都市传闻。
据说，如果你在路上碰见一个长得像猫一般大小的黄皮子，它能够像人一样站着，还能够口吐人言。
如果他问你，他长得像不像仙。
你需得点头说像。
若是说错了，就有可能招致怨恨，此后一直被他纠缠报复。
刘月月此前，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遇到这样的事。
直到那天。
她和她母亲两个人在出门的路上，就遇到了一只黄鼠狼。
对方问她：“我长得像不像人？”
当时他妈妈以为是什么路边的整蛊，随口回答了一句：“哈哈，倒有几分像人。”
于是黄鼠狼转身一跃就走了。
那之后几个月，刘月月都没有再见过这只黄鼠狼。
直到她母亲出了车祸。
刘月月那天哭得很伤心，一直在祈祷，要是母亲能够醒过来就好了。
然后她母亲就真的出现在了面前，准确来说，是黄鼠狼妖扮成的母亲。
这只妖精灵智刚开，学人学得很拙劣。
就连化形也化不完全。
当初真是吓了她很大一跳，而且很快就拆穿了伪装。
于是黄鼠狼妖又主动提出，可以给人下幻术，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是她的母亲。
让一个真正的人类来扮演她妈妈。
当时刘月月实在是太难受了，于是就答应了这个提议。
自那之后，它便和这个并非他真正生母的女人一起搬出去住，离开了这片伤心之地。
而黄鼠狼妖则是在这里住了下来。
之后，刘月月一边根据看到的电视剧，还有道听途说去摸索妖精应该怎么做，很快就长歪了。
想着有没有办法通过吃人来得道成仙。
但是她连学人都做不好，扮寻常人类时总是出洋相。
于是便只扮作美女，诱骗那些好色的男人上楼，再用幻术将其杀害。
刘月月对此事心知肚明，但也没敢阻拦。
只能努力通过劝说那些男人不要买房，远离这栋楼。
可惜她的力量太过微弱，来的男人也各个都是好色之徒。
被幻术三言两语骗的失了心智，在楼里枉送了性命。
事情很快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楚光听完，在心中揣摩着。
难怪这刘月月让他半夜不要搭理任何声音。
还有中年女人怪异的神态，和两人完全不像的外表。
那这一切就都能解释通了。
刘月月说完，双手拦在黄鼠狼跟前：“你若非要杀她的话。”
“那么连我一起也杀了吧，毕竟我也有罪。”
说着，又低下头去，眼泪一滴滴滑落：“是我不该贪心。”
“事情的前因后果我知道了。”楚光站起身。“我不打算杀你们。”
“真的？”
黄鼠狼喜出望外。
刘月月还是一脸懵。
“为…为什么？”
“但是这么放任你们两个也不行。”
楚光开口。
看向黄鼠狼妖，思考了一会儿，忽然用那把剪刀划破了自己手指。
“你干什么？为什么用刀划自己？”两个人同时吃了一惊。
楚光手指染血，抬手黄鼠狼妖额前开始涂抹。
很快，一个印记便在她额间浮现。
“现在我要契约你做我的灵宠，给我说愿意。”
黄鼠狼脸色微红，竟然露出几分期待和兴奋：“这…这就是电视剧上的主仆契约吗？”
“好厉害，真没想到这种东西居然是真的，呃…”
楚光一把扼住她的喉咙：“好好说！”
“呜…咳咳，我知道了，我愿意！”
黄鼠狼点头的一瞬间，契约形成。
楚光感受到脑海当中瞬间多了一道声音。
【哇，好厉害，好酷啊！】
【我…我居然和人类签订主仆契约了。】
【果然我就是传说中的妖啊。】
【哎呀，这个人类长得也蛮帅的，能和这么好看的人类签订契约也不错。】
【那按照中的剧情，接下来我是不是要跟他谈恋爱呀？】
脑海当中的声音又吵又乱，楚光立刻关闭了那道声音。
看来主仆契约跟传承里记载的一样，能让他听到契约兽的心声。
楚光闭上眼，在自己的心中开口呼唤：“黄鼠狼。”
顿时，女孩残缺的一只耳朵竖起。
朝左右看了看，目光最后落在楚光身上，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这个人类刚才明明没有动嘴，是他在喊我吗？”
签订主仆契约之后，就可以用心声使唤对方。
楚光默默点了点头。
虽然说这黄鼠狼不是一个好灵宠，看上去脑子也不太好使的模样。
但是主仆契约并非是唯一，日后可以签订其他更强的灵宠。
他与黄鼠狼的主仆契约也可以随时解除掉，如今这个契约签订只不过是为了试验，另外也为了让她保密而已。
接下来就是另外一个需要封口的人了。
楚光目光看向一旁的刘月月。
刘月月背后一寒，下意识朝后缩了缩。
楚光在心中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这个女人忘掉今天在这儿发生的事？”
“为什么？”黄鼠狼一脸不解。
她倒是觉得没必要。
反正刘月月是自己这一边的，既然楚光跟自己也在一边，那三人不是同一个阵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