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你跟白月光领证,我嫁人你疯什么 > 第553章 谁在背后操纵
    他们发现资金链被霍氏无声物理熔断后,直接撕开了最后的一层伪装,剑走偏锋去抢夺当年最致命的原罪。

    “走。”

    霍砚修甚至连伤口都来不及处理,一把扯开车门,在发动机暴烈咆哮的刹那,整辆车发了疯一样朝着沈家老宅的逆向方向狂飙而去。

    凌晨四点

    凌医生刚把沈岁晚右手溃烂的黑斑用碘伏刷了一遍,老宅的警报系统就红光大作。霍砚修发过来的那条老教授被绑架的视频,一个字节不差地落在了沈岁晚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上。

    “沈岁晚!你疯了!你连路都走不稳去送死吗?!”凌医生看着一把扯掉输液管、单手从床底下摸出一把九毫米格洛克的沈岁晚,气得手里的镊子都砸了。

    “霍砚修在宗祠挨了家法,他的左手现在连枪都举不起来。”沈岁晚脸色白得像鬼,拖着残破的右臂,单手把弹夹“咔哒”一声顶上了膛,“秦家是要用我妈当年的药毒母体,把我们全留在这。我要是不去,那他今天就得死在西郊。”

    等红旗车咆哮着撞开西郊废弃制药车间的铁大门时,雨刚停。霍砚修刚右手拎着枪跳下车,一转头,就看见沈岁晚顶着四十度的高烧,下了车。

    两人对视一眼,往前走。

    大门是被霍砚修一脚踹开的。

    “哐当”一声巨响,尘土和小飞虫在半空中散开。

    手电筒惨白的光柱瞬间撕裂了里面的漆黑。空旷的厂房中央,几台废弃的蒸汽机组像是一尊尊死不瞑目的钢铁棺材。秦老爷子就坐在最里面的红木椅子上,手里杵着一根文明棍,脸色阴鸷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身后,那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被钢丝死死勒在椅子上,鼻腔里的供氧管已经掉了一半,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霍家的小崽子,你他妈来得挺快。”秦老爷子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动的时候,脸上的褶子都在跟着抖。

    他身边,十几个端着自动武器的雇佣兵死士瞬间拉响了枪栓。

    “秦老狗,放人。”

    霍砚修朝前跨了一步。他的左臂受了重伤,刚才在宗祠又挨了十九道浸油藤条,这会沉重得像是一块挂在身上的死铁,连抬起来都费劲。

    但他依然用自己的身体,把沈岁晚结结实实地挡在身后。

    “放人?老子大后方的几十个亿资金被你们一夜之间熔断,你现在让老子放人?”秦老爷子猛地一拍轮椅扶手,面目狰狞得活像一只恶鬼,“林清辞当年留下来的母体,今天老子拿不到,大家就一起死在这!”

    “废话真多。”

    霍砚修手里的微冲毫无征兆地爆发出连射。

    哒哒哒!

    火舌在漆黑的厂房里拉出几道刺眼的亮线。霍砚修根本不做什么高难度的战术规避,他的左手废了,无法做大范围的格挡,索性就站在最前排,右手单手控枪,凭借着恐怖的后坐力压制,瞬间把最前面的两名死士打成了筛子。

    血一下子溅在废旧机组的铁皮上,滋滋直冒白烟。

    子弹擦着霍砚修的耳廓飞过去,带起一股皮肉被烧焦的糊味。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换弹夹的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

    沈岁晚站在他身后,眼神冷得像是一把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钢刀。

    这里的空气里全是多前沈氏制药遗留下的工业铁锈和发霉的霉味。但在高烧的幻觉里,她闻着那些黏糊糊的血腥气,却莫名其妙地想起两年前,她死活要在沈氏内陆老宅后院种下的那棵桂花树。

    啧,死到临头了,居然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沈岁晚在心里自嘲地骂了一句。

    “去启动毒气阀!把这地方全锁死!”

    秦老爷子眼见自己重金聘来的死士在霍砚修单手点射下成片地倒下去,彻底慌了神,冲着身后的管家疯狂大喊。

    管家满脸是血,连滚带爬地扑向了墙角一处锈迹斑斑的控制台。那里连着多年前沈氏老厂房的地下排毒系统,里面封存的,是林清辞当年还没来得及销毁的半成品神经毒气。

    “咔哒!”

    重型机械传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在厂房顶棚炸响。

    墙壁四周的高压管道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一缕缕泛着幽绿色的气体,顺着螺丝缝隙疯狂地往外钻。

    老教授在椅子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霍砚修刚想提刀冲过去,两名不要命的死士直接用身体扑了过来,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手里的手枪顶着他的小腹就要扣动扳机。

    “晚晚!”霍砚修大吼,右手的短刀横向一抹,直接割断了其中一人的脖子。

    但来不及了。

    控制台上的主齿轮已经开始疯狂转动,只要那枚长达半米的合金插销彻底卡进槽位,整栋厂房的所有防火闸门就会物理锁死,里面的毒气会在十秒钟内把所有活人的肺部腐蚀干净。

    管家已经倒在血泊里,可那台老式的机械巨兽却还在按照既定程序,死死往下压。

    沈岁晚就站在那个巨大的机械轮盘前。

    高压电火花在齿轮的咬合缝隙里劈啪作响,蓝紫色的电弧把她的脸照得一片惨白。

    她看了一眼那枚即将落锁的插销,又看了一眼自己那只焦黑、开始长满黑斑的右手。

    这只手已经废了。

    岸上的医生说得对,这玩意儿留着,迟早把她的命也一起带走。

    “既然要烂,那就烂得值钱一点。”

    沈岁晚轻轻呢喃了一句,清秀的侧脸在这一瞬间平静得有些诡异。

    她没有用那只完好的左手,而是极其狠辣地抬起右臂,直接将那只毫无知觉、连骨头都已经坏死的右手,生生塞进了那两道正在高频咬合的、火花四溅的钢铁齿轮中间!

    “喀嚓!”

    那是骨头被巨力瞬间碾碎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爆裂声。

    烂掉的皮肉、焦黑的神经、还有金属支架,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团黏稠的血雾,死死糊在了正在高速运转的轴承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