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也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

    几个电话打下来,亲戚圈里的风向,开始悄悄地变了。

    大家开始议论,郑玉梅是不是真的像我说的那么奢侈,那么贪婪。

    郑玉梅见舆论战没打赢,反而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气急败坏。

    她竟然想出了一个最蠢,也是最狠的招数。

    她跑到我公司楼下,想一哭二闹三上吊,败坏我的名声,让我社会性死亡。

    我从办公室的窗户,漠然地看着楼下那个披头散发,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