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比?”我继续追问,“这两年,我每个月给郑玉梅女士一万块,不多不少,总共二十四万。这笔钱,一没让她买房,二没让她看病,全都让她拿去买包包,做美容,到处炫耀了。”

    “现在,我只是停止了这项‘情分’上的赠与,就成了不孝顺的‘白眼狼’。三姑,您觉得,这个道理说得通吗?”

    三姑在电话那头哑口无言。

    我没等她回答,就挂了电话。

    紧接着,二叔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他的语气更冲,上来就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