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只要我去了银行,签了字,让你妈继续有钱花,让你在亲戚面前有面子,你的耳根子就清净了,对不对?”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扎进了他伪善的表皮之下,露出了里面自私又懦弱的内核。
他无力地辩解着:“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担心我妈的身体……”
“别装了,周文斌。”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给你的,是婚姻,是爱情,是家。”
“而你和你家人想要的,只是一个任劳任怨,还能源源不断提供金钱的,扶贫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