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低着头,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罪人。

    “老婆,今天的事,是我不对。”

    他开始了他的忏悔。

    “寿宴的事,是我混蛋,我不该听我妈的,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静静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听你妈的?”

    我一针见血地问。

    他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实话。

    “我妈说……说你太能干了,在亲戚面前,风头都盖过了我,让我很没面子……”

    “她说,要给你个下马威,让你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