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和他们对骂,或者哭哭啼啼。

    我只是慢悠悠地走到客厅的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然后,在他们愤怒的注视下,优雅地在沙发上坐下。

    我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一场蹩脚的猴戏。

    等他们吼累了,骂累了,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才放下水杯,缓缓开口。

    “说完了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穿透力。

    郑玉梅被我问得一愣。

    “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还’这个字,用得不对。那笔钱,从始至终,都是我的个人财产。我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法律上,我没有赡养你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