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老婆,你别生气,我……我这两天就收拾。”
“妈的事……银行说那都是你的钱……老婆,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们先把妈那边安抚好,行吗?你先去银行把字签了,我们有什么事,回家慢慢说。”
我没有理会他喋喋不休的哀求。
我径直走进浴室,脱掉身上带着风尘仆仆的衣服,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带走了我身上最后一点旅途的疲惫,也似乎冲刷掉了我和这个男人最后一点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