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彻底掌控,被智商碾压的感觉,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屈辱。

    “那……那要怎么才能解冻?”

    周文斌抱着最后一点希望,颤抖着问。

    张经理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宣读了最后的“判决书”。

    “根据协议第7.2条,委托人拥有随时中止或终止协议的绝对权利。”

    “目前,该信托协议已被委托人姜禾女士单方面申请冻结。”

    “如果需要解冻……”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周文斌。

    “需要委托人,也就是姜禾女士,本人亲自来到本行,亲笔签字,确认继续履行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