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多久,没有这样为自己活过了?

    结婚三年,我活成了周文斌的附属品,郑玉梅的提款机。

    我忘了自己也曾是名校毕业,意气风发的金融精英。

    我忘了自己也喜欢旅游,喜欢摄影,喜欢一切自由而美好的事物。

    我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屏幕里的那个女人,皮肤被高原的紫外线晒得有些黑,嘴唇也有些干裂。

    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那是一种,挣脱了所有束缚后,重新找回自我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