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还天真地以为,他是在乎他母亲的感受。

    我问他:“那你说怎么办?”

    他说:“要不你再想想别的办法?显得高级一点的,能让她在老姐妹面前有面子的那种。”

    “高级一点”,“有面子”。

    我懂了。

    郑玉梅要的,从来不是钱本身,而是钱带来的虚荣和体面。

    我花了一天的时间,为她量身定制了一个“方案”。

    我用自己的名义,成立了一个私人信托。

    我作为唯一的委托人和资金来源,郑玉梅是唯一的受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