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管理问题，这是系统性的腐败。
我们有理由相信，这绝不是个案。
今天我们站出来了，那些没有站出来的呢？
那些被你们用同样手法坑害了，却只能自认倒霉的人呢？”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字字诛心。
行长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我抓住了他的七寸。
“你……你想要什么？”他问。
“我们不要赔偿。”我说，
“我们要贵行，以官方名义，向警方提供你们内部调查的所有证据，
协助警方，将这个犯罪链条上所有的人，一网打尽。
包括，给王宇提供庇护，帮他洗钱的那个天誉法律咨询公司。”
行长猛地抬起头，眼中是全然的震惊。
他没想到，我知道得这么多。
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最终，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走出银行大门，阳光正好。
张总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眶有些发红。
“苏晴，谢谢你。”
我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
“是苏晴小姐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股戾气，背景音里有风声和水声。
“我是。”
“王宇，我们找到了。”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你们是？”
“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对方冷笑一声，
“我们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从他嘴里，知道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关于你的。”
“关于我？”
“他说，他这个计划，最开始的目标，就是你。”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