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等警察找上门,那就是罪加一等。”

    我顿了顿,加了最后一根稻草,

    “想想你的父母,你是想让他们在法庭的旁听席上看到你,

    还是在探监室的玻璃后面看到你?”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娟彻底崩溃的嚎啕大哭。

    我知道,她被我说服了。

    挂掉电话,我立刻把“上船”这个关键信息,发给了张总。

    张总的人脉网开始发动。

    他认识一些在海关和边防工作的朋友。

    一张无形的大网,开始朝着本市以及周边所有可能偷渡的港口,悄然撒下。

    与此同时,我也在进行我的第三步计划。

    我在一个隐秘的网络论坛上,匿名发布了一个帖子。

    标题是:“寻人:王宇,欠我一百五十万,有重赏。”

    帖子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王宇的高清证件照,

    和他骗走150万连带担保贷款的简述。

    我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我只是在帖子的最后,加了一句。

    “另:此人刚从三十多位朋友处,以同样手法,卷走第二笔巨款。

    现正准备上船远走高飞。祝各位同行好运。”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扔进鲨鱼池的血包。

    我不需要知道王宇的债主是谁。

    他们看到这个帖子,自然会明白一切。

    他们会比警察,比我们,更疯狂地去找到王宇。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王宇“上船”成功,他们的钱,就真的打了水漂。

    做完这一切,我端起面前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棋盘已经布好。

    现在,该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