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开口。

    “棠棠,我那时候太偏心晚晚。我以为你回来,是要抢走她的一切。”

    我看向他。

    他声音很低。

    “后来我才知道,是我们先抢走了你的。”

    这句话来得比谢母的对不起还晚。

    晚到它已经不能让我疼。

    我说:“你知道就好。”

    谢明砚眼眶红了。

    “我们还能不能……”

    “不能。”

    我打断他。

    “谢先生,沈阿姨,谢明砚。”

    我第一次把他们三个名字放在一起。

    不是爸妈。

    不是哥哥。

    只是三个和我有过血缘、旧账、亏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