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哭着说:“妈妈那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晚晚在我身边十七年,我舍不得她,可我也不是不疼你。”
我很平静地看着她。
“沈阿姨。”
她肩膀一颤。
“您舍不得她,就舍得我。”
谢母脸上的血色退干净。
我没有再说。
温家的门在我身后打开。
温岚走出来,把一件外套披在我肩上。
“外面冷,进去吧。”
我点头。
转身时,谢母忽然喊我。
“棠棠,妈妈错了。”
我脚步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错了这两个字,来得太晚。
晚到我已经不需要拿它换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