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不是怪你。”
我抬头看她。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自从我住进这间房,她好像每次站在门口都会难受。
可难受归难受。
她从来没说过,要把我换到楼上。
我拿起手机。
【我知道。】
谢母松了一口气。
我继续打。
【她害怕,所以害我。】
谢母脸上的血色慢慢退了。
我没有再看她,低头把书装进包里。
当天晚上,谢父把一份资料放到我面前。
“上城一中的竞赛集训名额很难拿,你这次表现不错。”
我没动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