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合上。

    外面传来谢明砚压低的声音。

    “她真失忆了?”

    谢父说:“不管真假,现在这样最好。”

    谢母哽咽。

    “她叫我阿姨。”

    谢明砚语气很淡。

    “这是您刚才自己选的。”

    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我躺在病床上,抬手摸了摸缠着纱布的后脑勺。

    疼。

    可没疼到让我忘事。

    我当然没失忆。

    也不是完全说不了话。

    只是谢家既然怕我开口,那我就暂时不开。

    他们给我一个资助生身份。

    我接。

    他们想把我放在外人位置。